秦淵微微一笑:“原來你也怕死,我以為你不怕呢!
你倒也真是有本事,不但那么頂撞姜無名,還真的把東西當場交出來了!”
一邊說著,秦淵一邊從懷里掏出針灸包。
細細的銀針很快被秦淵捏在手里,然后一根根插在了唐軒的身上,讓他看起來好像是一只刺猬。
秦淵下好針之后,便將手貼在了唐軒的胸口,然后將內(nèi)力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去。
與此同時,秦淵丹田之中的蓮花也在緩緩轉(zhuǎn)動,一蓬蓬紅色的氤氳從其中擴散出來,然后混合著內(nèi)力,一起進入了唐軒的身體之中。
隨著秦淵的內(nèi)力在唐軒身體之中不斷運轉(zhuǎn),唐軒的身體竟然也開始變換顏色。
只見他的身體從一開始的白皙,變成了黃色,而后又變成濃郁的黑色!
看到那些黑色,秦淵再不猶豫,內(nèi)力全力碾壓過去,然后驅(qū)趕著那些黑色聚集到一處。
秦淵內(nèi)力何其強大,可是竟然在催動那內(nèi)力的時候,麻煩至極不說,而且成效還很是緩慢。
不過總算是有效果,所以秦淵不停的輸送內(nèi)力,幫唐軒清理身體內(nèi)的毒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淵的頭上都已經(jīng)開始冒汗了,可是唐軒身體內(nèi)的毒素還沒徹底清除。
而外面的唐管家和女人也是等得心急如焚,他們很想進去看看,可是唐管家不敢,生怕秦淵誤會自己是要謀財弒主。
而女人每一次想要進去,唐管家也是拼命的阻攔,畢竟這可是關(guān)乎到他身家性命的事情!
終于,秦淵將唐軒身體內(nèi)的毒素聚集一處,并且焚燒了不少。
感受著唐軒那虛弱的身體,秦淵凝重的說道:“唐軒,我會把毒素從你身體內(nèi)硬逼出來,但是你可能會感覺到劇痛,并且陷入短時間的昏迷,你忍著點!”
唐軒的眼皮微微一動,他現(xiàn)在身體完全不受控制,這點動作就算是回應(yīng)了。
秦淵自然明白,所以當即催動內(nèi)力,強行將聚集在唐軒腹部的毒素慢慢推向喉嚨。
那充滿了劇毒的液體被秦淵在血管之中推動,就好像是有針在不斷的扎唐軒身體一般,那種痛苦簡直是人無法承受的!
秦淵也知道唐軒在忍受著非人的痛苦,所以不斷的加快速度,企圖讓唐軒少承受一會。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那毒素竟是才漸漸的被推送到了唐軒的喉嚨,然后被秦淵強力一催,立刻被噴出來。
在那片毒液被噴出來的時候,秦淵當即打出一道掌風,將毒血全部打飛到遠處的墻壁上。
見到那片毒血落在墻上,秦淵當即拿過一杯清水給唐軒漱口,然后再將那水潑在墻上,將毒血給沖干凈。
秦淵檢查了一下唐軒的身體,確認他沒事之后,這才走到墻邊,用內(nèi)力將墻壁上的水漬蒸發(fā)干,然后打開了房門。
“唐軒已經(jīng)沒事了,接下來在靜養(yǎng)兩天就會好的?!鼻販Y的模樣很是疲憊,而且說話的聲音也顯得很是虛弱。
雖然一小部分是因為他剛才消耗了不少的內(nèi)力,但其實更多的還是裝出來的,他就是要試探一下,唐軒為什么會中毒。
是不是因為唐管家和唐軒的女人!
可是在他露出虛弱的模樣之后,女人卻不理會他,想要沖進房間。
秦淵當即冷喝道:“攔住她!”
唐管家自然不敢不聽話,也不管女人是不是會生氣,急忙一把拽住她,然后緊張的勸道:“秦先生別生氣,夫人是太關(guān)心家主了?!?
女人卻不領(lǐng)情,反而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秦淵:“我是害怕他傷害家主,我要進去看看!”
“我現(xiàn)在要去休息,如果讓我知道有誰進了這個房間,我第一個收拾你!”秦淵冷冷的看著管家警告道。
因為他確定女人是真的關(guān)心唐軒,那么現(xiàn)在唯一一個值得懷疑的就是唐管家了。
可是秦淵因為不了解內(nèi)情,所以無法確定唐管家是不是真的想要害死唐軒,所以只能選擇等唐軒醒來再說。
唐管家也看出來秦淵似乎是針對自己,一臉誠惶誠恐的說道:“秦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看護家主的!”
秦淵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然后猛地身體一晃,差點摔倒在地上。
唐管家頓時大吃一驚,急忙扶住了秦淵的肩膀:“秦先生,您沒事吧?”
“我沒事,就是消耗過度,晚上就好了!”秦淵虛弱的擺擺手,然后想要去唐軒旁邊的那個房間恢復(fù)一下。
唐管家急忙扶著他走過去,然后又把秦淵扶上床,這才小心的離開房間。
就在唐管家離開房間之后,卻發(fā)現(xiàn)女人要進唐軒的房間,頓時大驚失色的沖過去:“夫人,您這是要我死啊!”
女人有些不滿:“我只是進去看看家主,要知道那個姓秦的只是個外人,如果他害家主怎么辦?”
可誰知,唐管家卻不聽女人的解釋,滿是求饒的說道:“夫人,您就當可憐可憐我,讓我多活些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