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他兩把扁擔(dān)抽下去之前,秦淵雙拳就沖過來。
兩道拳勁打在扁擔(dān)上,沒有給挑山工半分機(jī)會,將他打的連連后退。
挑山工只修煉成一口氣,自然不是秦淵和路遙兩人聯(lián)手的對手。
輕松被秦淵壓著打,然后看著自己的兒子女兒被路遙一巴掌拍在腦袋上,然后生死不知。
挑山工眼睛頓時(shí)紅了,悲憤的仰天大吼,可是卻沒有任何的作用。
他沒有暴走,也沒有成功的爆種,只是被秦淵找到破綻,然后一拳打飛出去。
重重撞在柱子上的挑山工氣息微弱,躺在地上有出氣沒進(jìn)氣。
秦淵收復(fù)內(nèi)力,然后看著躺在框中的那四個孩子,朝著周圍怒喝道:“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們的下場,再有人來刺殺我,我見一個殺一個!
見一窩,殺一窩!”
秦淵的話傳出去老遠(yuǎn),卻沒有任何的回答。
不過秦淵也沒在意,而是帶著路遙大搖大擺的在附近搜索一番,就離開了。
很快,確認(rèn)三人下山之后,一群道士從不遠(yuǎn)處的道觀中沖出來,然后檢查了一下那四個孩子,還有挑山工。
發(fā)現(xiàn)這些人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而且還都是氣息均勻,好像只是睡著了。
為首的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道士聽到手下道童的匯報(bào),頓時(shí)臉色微變:“不好,中計(jì)了!”
說罷,老道士也不管身邊那些精銳弟子,扭頭就要跑。
奈何此時(shí)遠(yuǎn)處已經(jīng)傳來一聲長嘯。
秦淵竟然是不顧及周圍人的目光,直接施展絕世輕功,從山腰處沖殺而至!
老道士知道自己根本跑不遠(yuǎn),干脆四周找了個地方,藏起來。
秦淵落到場間,然后抓住一個道童,直接施展催眠術(shù)。
然后輕松得知了那老道士的下落。
老道士在暗中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不禁暗罵一句臟話,然后掉頭就跑!
秦淵卻輕松的跟上,笑瞇瞇的說道:“跑啊,快點(diǎn)跑,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秦淵!你不要囂張,這里是道家圣地,你這樣是在挑釁道門一脈!”
老道士色厲內(nèi)荏的喊道。
“道門一脈?沒有了昆侖的支持,你們算個屁??!”秦淵冷笑的追上去,然后一把抓住了老大的后頸。
“帶我去找你們的盟主!”秦淵冷喝道。
老道士卻一聲冷笑,理也不理。
只是秦淵卻笑著問道:“你很硬氣?。空梦乙芯恳幌履憔烤褂卸嗝从矚?!”
秦淵干脆的將老道士放在地上,隨后直接用銀針封住了他的雙腿脈絡(luò),讓他無法跑。
然后才是不斷用手摸索著老道士的身體。
倒不是他有特殊癖好,而是因?yàn)樗胍业嚼系朗可眢w中的那口清氣。
清氣是在身體之中運(yùn)轉(zhuǎn),但卻不容于身體,它可以肆意游動,也可以膨脹到整個身體,用來支撐道門修者的體力。
這清氣類似于內(nèi)力,卻有不像,而且作用很是多元化。
只是不能破出體外攻擊而已。
秦淵在老道士身上摸索了好一會,遭到了一堆藏起來的符篆。
黃、白、紅,好幾種顏色的符篆,各自代表著不同的攻擊手段。
秦淵不在意那些低級的保護(hù)手段,而是繼續(xù)翻找。
摸了一遍,秦淵只發(fā)現(xiàn)了這些符篆,還有一根嬰兒手臂長短的竹子。
那竹子就捆在老道士的胳膊上,里面似乎是藏著什么東西。
秦淵搗騰了一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開關(guān),竟然是從竹子里噴出來一顆彈丸。
彈丸飛出來之后,急速的膨脹,然后燃燒,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拳頭大的火球。
秦淵用手捧著火球,發(fā)現(xiàn)手竟然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這不是火焰?”秦淵有些驚訝的看著老道士問道。
老道士一臉心疼,卻不多說。
秦淵笑瞇瞇的看著老道士,然后拿出一根銀針扎在了他的胸口。
心臟乃是人身根本,受不得一點(diǎn)影響。
此時(shí)秦淵不知道將銀針插在了老道士的哪個穴位上,竟然是引得他心臟陣陣抽搐,痛苦不已!
老道士腿不能動,手臂也被秦淵封住,此時(shí)只能躺在地上不停蜷縮著。
可是隨著他的動作越大,疼痛就越劇烈。
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讓老道士終于扛不住了,不禁大聲叫嚷道:“我說!我說!”
秦淵面無表情的抽出那根銀針,看著滿頭大汗躺在地上的老道士問道:“這個不傷手的火球,有什么作用?”
老道士還在不自然的抽搐,顯然是后遺癥還沒過去。
不過他知道秦淵不會有耐心等自己完全恢復(fù),所以急忙解釋道:“這東西爆開才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