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許筠的舍友都在看著,有些不忍,卻不敢說話。
而小雨這是一臉冷笑。
那些女生有心想管,可是那三個男生總是提到教導(dǎo)主任,她們也有些擔(dān)心管了之后,教導(dǎo)主任會找麻煩。
許筠漸漸的被拖遠,她根本沒有辦法掙扎開。
就在此時,許筠旁邊一直悶著頭走路的男生,猛然聽到了一聲冷喝。
“放開她!”
那男生聽到是男人的聲音,頓時來了勇氣,扭頭就罵道:“放你媽啊放!”
可是等他罵完了,卻看見了一個黑色的小洞口指著自己的額頭,還有一個冰冷的面孔。
這男生不認識那人,但是他認識那黑色的東西。
“老大,老大?!蹦猩鷩樀膸缀跻c在地上。
小雨的男朋友有些不爽:“叫什么叫,攔路就弄死他!”
“不是啊,老大,你快看??!”男生帶著哭腔,聲音也滿是顫抖。
小雨男朋友見到之后,頓時也愣住了,因為他見到了一把槍。
不過隨后,他強自鎮(zhèn)定道:“媽的,拿一把假槍嚇唬誰?”
“你想要試試嗎?”那男生拿著槍走到小雨男朋友面前,然后指著他的鼻梁。
小雨男朋友強自鎮(zhèn)定道:“我不信,你開槍試試!”
“好?!蹦猩ǖ拇饝?yīng),然后收回槍。
小雨男朋友見到之后,不禁冷冷一笑:“果然是假……”
砰!
一蓬血花四濺,震驚了所有人。
小雨男朋友震驚的看著自己的肩膀,還有那劇烈的疼痛,他發(fā)現(xiàn)這似乎不是假槍。
“?。 彼鄥柕膽K叫,然后捂著自己的肩膀躺在了地上,卻已經(jīng)不停的翻滾慘叫。
周圍的那些人已經(jīng)被嚇傻了,都呆呆的看著地上翻滾的那個男生,還有滿耳的痛苦聲。
而那個拿槍的人,卻只是冷漠的再次轉(zhuǎn)移目標,指著許筠另一邊的男生:“你也想斷臂嗎?”
那人急忙松開手,雙手高高舉起,做投降狀。
而許筠身后的那個人,則是更加快速的舉起手,不敢有所動作。
持槍者看了看兩人,隨后自自語道:“三個人斷臂,應(yīng)該很好解決吧?”
那兩個完好的男生聽到這話,急忙跪下求饒:“別殺我,別殺我?。 ?
持槍者看著兩個男生,嘲諷道:“還真是比不上一個醫(yī)學(xué)系的女生呢!”
兩個男生聽到這話,急忙給許筠跪下,向她求饒。
持槍者看也不看許筠,而是指著兩個人的手臂,冷漠道:“別動作,要不然不能瞄準了,打偏了大家都有麻煩!”
那兩個人聽到這話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可是持槍者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砰砰兩槍,然后射穿了那兩個男生的肩膀。
持槍者看也不看那兩個慘叫的人,而是看著許筠溫和道:“你沒事吧?”
“你……真的是馬小明嗎?”
許筠有些懷疑的后退兩步。
馬小明微微一笑,隨后眼中黯然:“是,只不過不是秦老師的學(xué)生了。”
許筠眼睛有些紅了,隨后撲進了馬小明的懷里,徹底的嚎啕大哭起來。
周圍的那些學(xué)生都被嚇傻了,而那樓上的幾個女生也嚇傻了。
就在馬小明安慰許筠的時候,一個高瘦的男人急匆匆趕過來,然后見到了地上痛苦嘶嚎的幾人,頓時怒了。
“馬小明!別以為你家里有背景就可以胡作非為!”
“教導(dǎo)主任來了,快退后!”
眾多學(xué)生,不管男女,見到這個男人都立即退后。
據(jù)說教導(dǎo)主任也是一位背景極深的人,當(dāng)然,他是旁系到不能在旁系的人,要不然也不至于當(dāng)不上一個校長。
馬小明見到憤怒的教導(dǎo)主任,不禁冷漠道:“你什么時候長膽子了?剛吃了豹子膽過來的?”
噗嗤!
眾多學(xué)生都開始低聲笑起來,他們可是知道這個教導(dǎo)主任有多么狗腿,平時總是跟在校長后邊,好像是哈巴狗一樣。
知道歸知道,卻沒有人敢說出來。
教導(dǎo)主任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臉漲紅:“好好好,馬小明,你有本事!
真以為馬家了不起了是嗎?今天你要是敢胡作非為,信不信我開除了你!”
“趕緊。”馬小明隨意道。
可是聽到這話,許筠卻急忙推開了馬小明:“你別胡說,趕緊給教導(dǎo)主任認錯?!?
馬小明有些詫異的看著許筠:“別這么不地道,你去找秦淵行,我怎么就不行?”
“你跟我不一樣,你要是能依靠秦老師,上次就不會被帶走了!”許筠有些緊張的說道。
馬小明卻白了她一眼:“上次我被帶走,完全是因為我不知道秦淵那個變態(tài),沒有了內(nèi)力,竟然還能向殺雞一樣殺那些高等級武者,我是怕連累他懂嗎?”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