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輝伽無語的看著面前這一唱一和的爺孫兩人,心生警惕的說道:“待會兒兩位就要去谷宗主那里將我的反應(yīng)告知過去了吧,我實話告訴你們,我路輝伽已經(jīng)失去了最后的親人,如今孑然一身,你們愛怎么對付我就怎么對付我,總之,我是不會有任何舉動的,兩位的辛苦試探是白費了!”
“但是如果我現(xiàn)在就有方法讓秦淵變成朝敵,路宗主會有興趣幫助我們一起將秦皇門鏟除干凈嗎?”
祖秉慧一臉微笑的看著眼前的路輝伽,后者愕然的看著眼前的秦淵,默然的搖搖腦袋,隨即看了一眼祖秉慧手中簡直可以以假亂真的朝廷敕令的復(fù)制品,猛然間一愣,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來,指著祖秉慧那張習(xí)慣性微笑的臉龐驚呼道:“你……你這是逾制你知道不知道,一旦讓朝廷那群老古董知道了,你就是死罪你知道嗎?”
“可是誰敢說這些東西是我弄出來的呢?”
祖秉慧冷笑的看著眼前的路輝伽,后者微微一愣,再看到祖秉慧這張掛著微笑的臉龐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冰涼從自己的腦后竄出,猛然間后退兩步,口中喃喃說道:“你好狠,你好狠啊……”
固原城怡美亭
從柴房的窄道中慢慢的探出身子來,吳澄玉微微撫摸著自己欺負的心臟,看著眼前寂靜的街道,慢慢的從后門走了出去,和親自送自己出來的老鴇告別,吳澄玉趁著黑暗,邁著步子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在一家擁擠賓館的房間中,剛剛用鑰匙打開房門,眼前的景象就差點讓吳澄玉暈倒過去……
“吳大人,別來無恙?。 ?
秦淵赤紅的眼睛看著出現(xiàn)在眼前一身粗布衣服的吳澄玉,默默的用自己的手腕玩弄著手中的一塊精致的玉雕,這塊玉雕吳澄玉是記得的,那是自己的女兒從夏天的黃河灘中撿到的東西,最大的特點就是晶瑩剔透的青色玉石上面有一點紅色的雜料,當時一共撿到了三塊,女兒吳翠蓮給了自己一塊,至今還在自己的手中拿著,而剩下的兩塊吳翠蓮和楊翠花一人一塊,如今秦淵手中的這塊不是自己女兒吳翠蓮的就是對自己和親生女兒一樣重要的張翠花的,無論是誰的,吳澄玉都知道秦淵拿著他們背后的深刻含義!
“別……別來無……秦門主啊,我是被逼無奈?。 ?
吳澄玉凝視著秦淵手中的玉雕,猛然間向前一踉蹌,跪倒在地上,抱著秦淵的腳踝,放聲痛哭道:“小人真是不幸啊,竟然在京城和祖秉慧那廝住在了同一家酒樓當中,當時他以死相逼,還拿出了松氏姐妹死亡的殘樣來嚇唬我啊,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啊,我還有兩個女兒需要養(yǎng)大成人,我還沒有查出來殺害我家楊兄弟的人是哪個混蛋呢,我不能死啊!”
“那你就能將我背叛的一干二凈不成?”
秦淵飛起一腳踹在吳澄玉的下巴上,一下子就把他從自己的眼前踹到了門口,然后惡狠狠的對著眼前的吳澄玉說道:“別的廢話我也懶得說了,你身不由己還是自愿從賊我都不管,我只想知道,這份敕令到底還有誰知道,這敕令到底是什么意思,當初下達的時候朝廷的真實態(tài)度到底是什么,還有,如今真正的敕令在哪里,祖秉慧那廝到底還對你有什么交代沒有,這一切你都要從實招來!”
“是是是!”
知道李闕莨那個沒卵蛋的廢物肯定已經(jīng)把自己賣的比女人的肚皮還干凈了,吳澄玉倒也沒有多少的猶豫,頓時一五一十,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將自己的情況解釋了個一清二楚,順便還把李闕莨拼死保留的,關(guān)于賀蘭榮樂和李闕莨之間秘密協(xié)定的內(nèi)容給都抖露出來,頓時秦淵的呼喊聲響遍了這家不起眼的小旅店,也讓跟著秦淵過來的宋威簡等人精神一振:“快!跟我來,去馬府……不!去南門城門下,快點!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