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計了!”
秦淵高叫一聲,翻轉(zhuǎn)馬頭,正要沖回對岸的時候,卻聽到身邊的牛車中一陣頓響,緊接著,一個個身穿黑衣黑甲的沙鬼門士兵就從這牛車當(dāng)中沖了出來,對著秦淵就扔出了手中的鐵環(huán)!
這鐵環(huán)的兩邊全然開刃,在空中飛舞著,瞬間飛到秦淵的馬兒身上,雖然鋪了一層皮甲,但是秦淵胯下的馬兒卻瞬間被飛過來的圓環(huán)刀刺中四足,頓時,一聲哀鳴從馬兒的口中發(fā)出,緊接著就直挺挺的摔倒在了地上!
“可惡!”
看著陪伴自己多日的坐騎竟然死在了這里,秦淵的臉上頓時一片鐵青,將手中的長劍對著四周的澗山宗弟子揮舞而來,后者紛紛揚起手中的長槍短刀招架過來,秦淵瞬間蓄力,將自己體內(nèi)的古武之力充裕到手中的青銅長劍的劍身當(dāng)中,然后揮舞著手中的長劍,劃開了這些澗山宗弟子對著自己刺來的長槍,緊接著向前一沖,手中的長劍在自己的面前畫了一個大大的圓環(huán),然后只聽到一陣慘叫聲傳來,圍繞在秦淵前方的十幾名澗山宗弟子頓時慘叫著飛到了空中,不過飛到空中的并不是他們身體的全部,只有上半身飛到了空中,這些人的雙腳依然站立在地上,不過距離倒下也已經(jīng)不遠了!
“秦淵!”
騎著馬沖到近前,路輝伽這才在漫天的冰霧當(dāng)中看到了眼前秦淵,沒想到秦淵竟然會親自來截殺自己的“運量隊伍”,路輝伽的臉上頓時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沒有猶豫,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對著四周的澗山宗弟子和沙鬼門聯(lián)軍說道:“此人就是秦淵,誰能梟其首,封固原城主!”
“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雖然聽到是秦淵的大名,但是周圍的澗山宗弟子還是在路輝伽的鼓動下沖向前去,而且學(xué)著秦皇門槍盾手的方法,排成三排,將自己手中的長槍對著秦淵刺來,而秦淵則彎下身子,緊接著將飛到眼前的長槍劃斷,然后不等第二排的長槍刺來,緊接著就沿著一道縫隙,沖到了第一排長槍手的近前,然后長劍一揮,將其橫劈而下,緊接著就飛起一腳,將站在隊伍后面的路輝伽踹飛到了空中,然后縱身一躍,跳上馬來,對著正在遠處廝殺的宋威簡大喝道:“撤退!他們運送的不全是糧食,我們沒必要在此和他們糾纏!”
“秦淵,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路輝伽從地上爬起來,猛然間從屁股后面將一管炸藥拿起來,然后對著空中一扔,巨大的炸響頓時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原本寂靜無聲的西邊山嶺中,頓時沖出了兩隊黑衣騎兵,看樣子都有百人之眾,為首的兩人一個是沙鬼門的門主馮迢海,一個是澗山宗的堂主成克武,兩人身后的沙鬼門騎兵也都是一身黑甲,在光禿禿的山嶺中,倒確實不好發(fā)現(xiàn)!
“呦呵,還傾巢出動呢!”
秦淵看著從戰(zhàn)場兩側(cè)對著自己迂回而來的沙鬼門騎兵,再看看聚攏在自己身邊的宋威簡和五六名秦皇門的弟子們,嘴角微微一笑,對著身邊一個袖口上綴著三顆寶石的長瘦佐目說道:“小子,怕不怕死?。俊?
“能夠死在秦門主身邊,做鬼也值得了!”
章苛旺大笑著答應(yīng)著,手中的長刀上沾滿了鮮血,身上的白甲雖然沾上啦鮮血,但是顯然是一件做工精良的羊皮甲!
“好!要的就是這份豪情!”
秦淵哈哈一笑,看著眼前已經(jīng)圍上來的沙鬼門騎兵,對著身后的宋威簡說道:“威簡,殺得痛快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