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如此,西南的幾大家族也是收到了同樣的信,所有人的命令與通知,就是四個字,按兵不動!
誰都不明白,為什么秦淵會在這個時候發(fā)出這樣的通知。
難道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各大勢力一定會傾盡全力的攻擊那些弱小的組織,然后增強自己的力量嗎?
而且秦淵得罪的那些人,在華夏解除禁令之后,隨便出來一個,就能讓他們重創(chuàng)不已!
不過秦淵已經(jīng)發(fā)布了這樣的命令,雖然眾多家族和門派,詢問歸詢問,但還是要遵從秦淵的意愿。
此時的華夏,明面上一片祥和。
普通人的都市之中,已經(jīng)沒有了武者,原本還會頻繁出現(xiàn)的武者此時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
而平常人們出去旅游還能在景區(qū)看到的武者駐地,也是全都安靜無比,沒有人練功也沒有人出現(xiàn)。
整個華夏的武者,好像一下子失蹤了一大半,此時竟然是只有寥寥幾個武者會偶爾出現(xiàn)在都市之中,還是急匆匆的模樣。
經(jīng)?;貋碣I一些東西,和某位店主相熟的武者,任憑怎么被人詢問,也不說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很多普通人還是高興不已,畢竟他們的生活總算是安定了一些。
一切好像恢復了幾年前的模樣,武者沒有,動蕩沒有,那些強悍到超乎絕倫的存在,一下子消失了。
只有那些有孩子在特殊部隊服役的家庭,才能知道一些消息。
可能得到的消息,也只有簡單一句話。
“少出門!”
霎時間,網(wǎng)絡上許多人都在猜測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武者被華夏用什么方法驅逐出境了?
但那驅逐出境也不應該這么安靜啊,國外也沒有聽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倒是有消息說腐國的王子要上任了,不知道是不是個基佬。
一切的一切,都在漫長的時間沖刷之下,漸漸變淡。
然后消失到無影無蹤。
衛(wèi)宣此時正坐在一片傷員之中,任憑燕京派來的那些醫(yī)生給自己包扎。
而梁聲則是一邊憤恨的咬著一根人參,一邊不甘心的說道:“媽蛋,老子這么久還差一線才能進入天花境,憑什么那個混蛋馬上就要進入皇者境界了!”
路遙淡然的撇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林天意說道:“首先,林天意這個落魄家族出來的家伙,都要比你強了,這個你要注意到?!?
“臥槽,路遙你想打架是嗎?!”梁聲當即從地上蹦起來,憤怒叫道。
路遙擺擺手,懶得理會梁聲,看著錢興財問道:“秦淵說的三個月時間要到了,外面大概也消停下來了。
那些勢力也應該開始活動了,大家都在練功,為毛就你不著急的樣子?”
錢興財不斷的拋起自己手里的槍,然后在接住,無所謂道:“有什么要緊的,我本來注重的就不是外在的實力,我注重的是槍法!”
眾人都是翻個白眼。
經(jīng)過這兩個多月的相處,誰都知道,錢興財?shù)臉尫€到不能再爛了。
指東打西不說,好幾次還差點傷到自己人。
不過錢興財這么有自信,也沒有人說什么,畢竟他們還要繼續(xù)練功。
而遠處的古瑜則是靜靜的看著衛(wèi)宣等人,心中滿是感慨。
他很清楚最近這些人是如何拼命的,所以其實在心里很是佩服秦淵是如何將這些人訓練成拼命三郎的。
就在古瑜還想著自己跟著秦淵這個決定對還是不對的時候,卻突然眉頭一皺。
“小心,有人在靠近!”
衛(wèi)宣等人正在調息,聽到古瑜的話,當即從地上蹦起來。
這兩個多月其實一直沒有太平過,經(jīng)常有人來打探消息。
不過以前都是古瑜隨便派人出去解決而已,現(xiàn)在他這么警惕,來的人應該不一般!
果然,古瑜的話音剛落,遠處就出現(xiàn)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
這西方人來者不善,就那么站在遠處的一棵大樹上,不屑的看著古瑜:“沒想到,堂堂一位皇者,竟然愿意給他人做狗!”
古瑜沒有辯解,他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強大,需要自己全力以赴。
可是那樣一來,他就顧不得身后的這些人了,只能寄希望于他們的實力不會太差了。
“你們小心一些,遠處還有不少的高手在!”古瑜小聲交代了一句。
衛(wèi)宣點點頭,從身后拿出一根竹筒,輕輕一擰。
彭!
一道彩色的煙花噴射上天空,然后炸裂!
五彩繽紛的火焰在天空中停留了超過半分鐘的時間,這是召回弟子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