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滿意的點點頭:“不錯的主意,改天去多領一些藥劑?!?
大胡子小隊長當即興奮的點頭:“謝謝門主,謝謝門主!”
秦淵擺擺手,隨手走到之前奉命調(diào)查六宗留在這里秘密的三人身邊,問道:“如何?”
其中一個眼角長痣的小隊長有些驚慌的說道:“對不起門主,弟子無能,沒問出來有用的消息。”
另外兩個小隊長也是苦澀的搖搖頭:“門主,弟子無能,他們都不肯說?!?
秦淵微微挑眉:“這不怪你們,畢竟你們也不是專門學逼供的。
不過這些家伙不開口真的是些麻煩啊?!?
衛(wèi)宣也是掃視著那些六宗的高層們,突然低聲說道:“門主,要不要抓幾個有知情權(quán)的長老,強行逼供?”
“強行逼供?你的意思是說用他們的家人威脅他們嗎?”秦淵問道。
衛(wèi)宣搖搖頭:“這樣恐怕會讓這些人不滿,從而產(chǎn)生逆反心理。
我倒是覺得咱們直接摧毀他們的自信更加好一些?!?
“哦?你打算怎么做?”
“很簡單,打垮他們!”衛(wèi)宣微微一笑。
秦淵嘆息一聲:“你的意思也就是說,讓我去挨個收拾他們?”
衛(wèi)宣點點頭:“是!”
雖然這樣有些麻煩,但秦淵真的很好奇這里到底有什么東西,也就答應了。
秦淵從人群中挑選了一個地煞宗的長老,然后讓人帶著他來到地煞宗的駐地。
一路走到地煞宗平時議事的大殿,秦淵這才停下,看著身后的那位天花境長老:“長老,可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
那個長相很是丑陋的長老冷哼一聲:“你帶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諷刺我地煞宗嗎?”
“當然不是,我沒有必要諷刺一個已經(jīng)不存在的宗門,對嗎?”秦淵微微一笑。
長老的眼中卻是閃現(xiàn)一抹絕望。
悲傷的看著面前依舊輝煌的大殿,這位長老很是期盼著古瑜能回來。
在他們這些弟子眼里,只要宗主回來了,這里的一切都會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淵也沒有戳穿,而是猛然轉(zhuǎn)身,倒負身后右手平伸出來,做了個請的姿勢。
長老一怔:“什么意思?”
秦淵笑道:“我只用一只手,如果你能打贏我,盡管離開。”’
長老頓時一臉不敢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秦淵認真的點點頭:“當然,我若是騙你,就讓這座山塌陷砸死我,如何?”
長老雖然不相信秦淵的誓,但面對生存和自由,他還是選擇了試一下。
秦淵示意遠處的那些弟子離開,而他則是真的將左手背在身后,只留下一個右手。
見到秦淵的動作,長老當即獰笑一聲:“秦淵,你真是太過狂妄了!”
說完,那位長老化作一道殘影,兇狠的撲向了秦淵。
看著半空中那道殘影,秦淵嘲諷的搖搖頭:“果然是一群廢物!”
說完,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再也見不到蹤影。
那位長老撲了個空,還有些疑惑的看著四周,想要找到秦淵的身影。
就在長老還警惕防御的時候,秦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的頭頂,然后身體調(diào)轉(zhuǎn),一掌拍下去。
轟!
大地被拍得龜裂,一道道裂痕好像是蜘蛛網(wǎng)一樣擴散出去。
那恐怖的場景,讓長老看的眼皮直跳。
剛才若不是他閃開的快,恐怕現(xiàn)在他就和這片大地一樣了!
現(xiàn)在,長老也知道秦淵絕對不是自己能對付的,所以開始動歪心思。
這里是地煞宗,是他的地方,秦淵竟然敢在這里戰(zhàn)斗?
真是找死!
長老一邊想著一邊朝著遠處退去。
秦淵正在不停的攻擊,明明只用一只手的他,現(xiàn)在卻在主動攻擊著。
長老邊退邊硬抗秦淵的攻擊,只是簡單的十幾米路,他好像是走了幾千公里一樣,很是艱難!
好在,長老終于來到了一棟小房子前。
這房子每一個宗門都會有,并且是一模一樣的,里面裝著的是無數(shù)的機關。
房子大概占地一百平左右,通體鋼鐵鑄造,就算是皇者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將其破開。
里面機關無數(shù),只有三個落腳地,只要打開門就是三百根箭矢齊射。
開門的人若是不及時躲開,也會被射穿!
這房屋里有一條暗道,是用來逃命的,只要能沖進去,根不是特別熟悉里面狀況的人,會死的很慘!
長老終于摸到了手柄,一把扯開了鋼鐵鑄就的大門。
瞬間,三百根箭矢齊射,全部飛向秦淵!
那些箭矢都是又最強力的機關射出來的,這么近的距離,威力絕對不亞于重狙一發(fā)子彈!
三百顆重狙打出來的穿甲彈,那該擁有多大的威力,只是想想一下就驚恐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