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片黑色浮現(xiàn)。
青年胸口的黑色要比之前女孩胸口的黑色面積要大一些。
秦淵嘆息一聲,然后看著青年問道:“你就是尉遲虎吧?”
躺在病床上的青年驚疑不定的看著秦淵,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為什么要幫自己。
就在秦淵還打算再問的時候,卻聽到樓下一聲爆裂的聲響。
顯然下面已經(jīng)打起來了。
秦淵示意尉遲虎稍等片刻,然后他則是從樓梯走下去。
下去的時候,順手拔下那把飛刀,在手里把玩著。
走下樓梯,秦淵出了那小倉庫,見到了正在戰(zhàn)斗的那群人。
路遙正在一邊護(hù)著龍驤,一邊和十幾個彪形大漢戰(zhàn)斗。
順帶還堵住了通往二樓的門。
而那些大漢,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桿長兵器。
“住手!”秦淵猛然大喝道。
聽到了他的聲音,正在搏斗的那些人有些疑惑的轉(zhuǎn)身,看向秦淵。
老太太此時也見到了秦淵,指著他說道:“快抓住他,他剛才上樓了!”
眾多大漢聽到這話,頓時臉色微變,隨后拿著兵器就要沖過來。
秦淵卻隨手一甩,將那把飛刀甩飛出去,然后插在了那些大漢的面前。
“忠義堂的各位,看清楚這把飛刀!”秦淵本意是想要證明并沒有對那青年做什么,有信物為證。
結(jié)果那些人卻誤會了,他們以為秦淵對青年做出了什么事情,所以才拿到了他的貼身飛刀……
結(jié)果就是那群人全都悲憤不已的沖過來,想要和秦淵拼命。
無奈之下,秦淵按著路遙問道:“為什么不用‘勢’?”
這些人明顯沒有人花境,輕易的就可以解決。
但是路遙卻嘆息道:“用過了,不管用,這些人好像可以結(jié)成某種陣勢,專門用來抵抗人花境武者的‘勢’!”
秦淵微微有些訝異,隨后釋放出了自己的勢。
恐怖的威壓席卷全場,然后所有人都被震懾。
不過就在一瞬間,秦淵發(fā)現(xiàn)那些人身上竟然是出現(xiàn)了一道如有若無的氣勢。
那種莫名的氣勢抵消了自己的威壓,讓那些人完全不受到自己的影響。
秦淵詫異的看著那些人,忽然間明白了些什么。
“這就是傳說中的戰(zhàn)陣?”秦淵饒有興趣的說道。
路遙點點頭:“很有可能,也就古代那種武者發(fā)達(dá)的時代,能研究出這種專門針對武者的東西?!?
秦淵更加感興趣,想要讓這些人多表現(xiàn)一些,他也好研究一下,然后讓自己的弟子使用。
結(jié)果卻是他打算下場的時候,那個病歪歪的青年,卻從樓上走了下來。
“都住手吧?!鼻嗄甑穆曇暨€很是虛弱,而且他不得不扶著墻,否則的話,很有可能一跟頭扎在那。
秦淵看著那站在自己身后不遠(yuǎn)處的青年,沒有絲毫打算去扶一下的意思。
而那老太太卻猛然沖過去,一臉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孫子:“小虎,你下來干什么???你傷的這么重,在這么隨意活動,會死的!”
“你奶奶說的沒錯?!鼻販Y補(bǔ)充到。
雖然剛才他只是粗略的檢查了一下,但還是可以看出來,這青年的毒和女孩的毒差不多的劑量,按照常理來說,這青年怎么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
但就是因為他不知道做了什么,導(dǎo)致身體的毒素加速擴(kuò)散,才會變成這幅虛弱的模樣。
雖然女孩昏迷不醒,但這么繼續(xù)下去,先死的肯定是青年。
青年并沒有看秦淵,而是看著遠(yuǎn)處的那些大漢,一臉歉意的說道:“各位叔叔,抱歉,讓你們擔(dān)心了?!?
為首的一個國字臉男人甕聲甕氣道:“你確定這家伙沒有問題?”
“沒有問題!”青年肯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那國字臉男人忍不住看了一眼老太太,見到對方也相信自己孫子的話之后,就不禁搖搖頭,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見到那些大漢離開,秦淵不禁有些嘆息,他還想見識一下戰(zhàn)陣的威力。
不過能得到這青年的好感,可能也會有些機(jī)會。
秦淵當(dāng)即帶著路遙兩人來到了青年和老太太面前:“兩位,我找你們有點事情。”
老太太雖然相信自己的孫子,卻依然有點警惕的看著面前的秦淵幾人。
秦淵見到了老太太的疑惑,卻只是看著青年說道:“尉遲虎?”
“是,你是誰?”青年友好的看著秦淵。
“哦,我叫秦淵?!鼻販Y笑著介紹自己。
聽到這名字。老太太頓時放松下來,連帶著青年眼中最后一絲戒備也消失了。
這還是秦淵第一次在武者身上見到這模樣。
一般武者見到自己都是警惕或者躲開,怎么會有這樣的人?
不管秦淵如何想,尉遲虎卻笑著說道:“原來是秦淵,秦門主?!?
“既然你們不懷疑我的身份了,那咱們就上去吧?”秦淵忍不住問道。
尉遲虎當(dāng)即一笑,然后艱難的走在前面。
秦淵跟隨尉遲虎上去,然后來到二樓演武室的那床前。
尉遲虎躺在上面,有些抱歉的說道:“我這病讓我很是虛弱,站一會就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