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話可就說差了,與其過度關(guān)注別人的事,不如好好經(jīng)營自家的公司?!编嚭腿瘅脒€是那副謙和的樣子,嘴里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藤堂靜微微抬眼看了看一旁的鄧和瑞麟,他此時微笑看著那個貴婦人,不帶半分感情,眼神冷到嚇人。
貴婦人被他的話說得尷尬,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只好端起香檳喝了一口掩飾她的難堪。
她家的公司近期確實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她的丈夫還曾親自到鄧和家找過鄧和瑞麟。
鄧和家舉辦的宴會她早早就來了,就為著能跟宋池說上幾句話。
本以為宋池對這個藤堂靜沒什么好印象,所以她才出聲。
誰知道人家鄧和公子會如此護(hù)著。
“說話倒也不必如此刻薄?!彼纬卮沽舜寡酆煟朴腥魺o的掃視了那個貴婦人一眼。
接著她又向藤堂靜招了招手,“好孩子,過來讓我看看你?!闭f著就招來服務(wù)生,將香檳放到托盤上。
藤堂靜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宋池拉著她的手,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很是滿意。
“靜,我早就聽瑞麟提過你,聽他說得多不如親自見一見。”
藤堂靜聽到宋池的話很是詫異,轉(zhuǎn)頭看了看鄧和瑞麟。
鄧和瑞麟也只是笑了笑,并沒有感到什么不適。
宋池拉著藤堂靜說了好些話,旁邊的那些貴婦人見著她這像是見未來兒媳婦的架勢,紛紛離開。
本來有心將自家女兒推薦給鄧和瑞麟的貴婦人,在見到此情此景以后也是斷了這種念頭。
“靜啊,以后你可以多來我家,找阿姨說說話?!彼纬赜幸鉄o意的暗示著她。
“有時間的話我自然會過來的?!膘o笑著回答宋池的話。
宋池很滿意她的答復(fù),借口說她還要去招待客人就走開了。
原地只剩下她跟鄧和瑞麟。
“靜,對不起,原諒我的自作主張。”鄧和瑞麟此時才覺得氣氛有些壓抑,試圖跟她解釋。
藤堂靜笑著搖了搖頭,這并沒有什么。
“沒事,你不用自責(zé)。”說完話,靜就轉(zhuǎn)身往杉萊那邊走過去。
鄧和瑞麟跟上她的腳步,兩人沉默了一會兒,還是他先說話了。
“我知道你想為那些貧苦人服務(wù)?!?
“然后呢?”藤堂靜問他。
怎么?他跟那些貴婦人對她的事情都是一樣的看法嗎?
“我覺得很好?!编嚭腿瘅霚睾偷男α诵Α?
藤堂靜停下了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為什么?”
“女孩子的定義從來不是年輕漂亮,而是勇敢自由且美好。”
“你這樣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并不認(rèn)為這種事有什么不妥?!编嚭腿瘅胝f著自己的見解。
藤堂靜被他的回答驚艷了一下,尤其是他的那句“女孩子的定義從來不是年輕漂亮,而是勇敢自由且美好?!?
原來,這上流的圈子,還是有一個大概能理解她為什么這么做的人。
她想做的事情,她的父母親也不曾理解,甚至還為此勸告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