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需支付分文,即可收回礦權(quán),為何要白送他十萬兩?”
這番話邏輯嚴密,辭犀利,懟得陳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密尷尬一笑,“老九你如此較真,日后在朝堂恐難立足?!?
“別忘了,收礦一事,涉及天下各地,大批世家大族。”
“你今日給他們面子,收礦時給個高價,日后那些世家大族肯定會給你厚報!”
“那我要是不給他們面子呢?”陳軒沉聲反問。
陳密眼中寒光一閃,“老九你若如此固執(zhí),那便是典型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各地世家大族,在朝廷人脈深厚,連父皇都要畏懼三分?!?
陳軒輕笑道:“他們有這么厲害?”
“我倒想知道,他們會怎么對付我這個身負皇命的皇子!”
陳密傲然道:“對付你還不容易?”
“若夏元偉無法定罪,你作為欽差便是大大失職,既無法向鹽山百姓交代,也無法向父皇復(fù)命。”
“你身上整頓鹽務(wù)的差事,還有輔政大臣之位,還能保住嗎?”
陳軒淡然回應(yīng):“你說的這些,都得等父皇下定決心,放過夏元偉才有可能發(fā)生?!?
“我們不如靜待圣旨,等父皇裁決此事?!?
“否則,僅憑你的空口白話,無人信服?!?
陳密臉色陰沉,陰惻惻道:“這么說來,老九你不肯合作,非要與我們?yōu)閿沉???
陳軒搖搖頭,一本正經(jīng)道:“三哥你此差矣!”
“我一心為公,所思所慮,都是為了天下社稷。”
“只有那些自私自利,無法無天的碩鼠蛀蟲,才會視我為敵?!?
這話把陳密罵的臉色漲紅,又羞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