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突然想起,她還真聽說過,有些家人極度重男輕女,覺得自己家的女孩子就是賠錢貨,樣女孩子就是浪費錢,晦氣,一生氣就給起了特別難聽的名字。
“你喜歡就好?!彼Φ馈?
白又白也笑了,問道方盈:“那我們怎么給他改?直接去戶籍科嗎?他小姨在那,知道了肯定不讓,除非等她不在的時候,但是這種名字,其他工作人員也不會同意吧...”
方盈笑笑:“別人改不行,那就讓他父母主動給他改?!?
白又白一臉這怎么可能的表情。
高旭陽是她大舅家的長子,他前面幾個都是女孩子,生了好幾個,到他這終于是男孩了,父母疼的眼珠子似的,把他比作高高的太陽,怎么才能讓他們給他改名叫賤男?
她雖然聰明機靈,一肚子心眼,但是還是太小了,這種事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方盈一臉壞笑:“當然得用非常手段了,比如....”
她低聲嘀咕起來,白又白越聽眼睛越亮,覺得自己果然還是太老實了,想的都是人辦法,還得是她姐姐,這絕對不是人腦子能想出來的事兒。
“就是想做到很難吧?一不小心露餡了,就做不成了,我也幫不上什么忙?!卑子职子行┻z憾,她還想親自做點什么呢。
再說,這樣太麻煩姐姐了。
“你還小,等你長大了,有的是機會做這種事,別急?!狈接?。
白又白....她其實不怎么急。
“那就麻煩姐姐了?!卑子职子行┬『π叩卣f道。
方盈笑笑,拉著她回了飯店,跟高勞說了何佩春的事情。
“我看她們是在打那藥的主意,她們家有病人嗎?”方盈問道。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