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信想了想道:“第一次登門,只帶你公爹比較合適?!?
方盈道:“但是對上林清,還是把我親爹也加上,讓我親爹好好給大伯捋捋,當(dāng)初林清是怎么親自登門上我家求親的,后來又是怎么眼看著他兒子跟我繼姐勾搭在一起卻裝瞎看不見的。
“再后來,我爸去給我繼姐提親,他又是怎么拒絕的...我一個小輩,人微輕,我爸說的大伯才會信?!?
林信一看,這哪是登門拜訪,這是搞事情去了!
不過,也是林清先搞的!
這么大人了還截胡!太跌份兒了!
小方這個人又是個不吃虧的性子,當(dāng)然要當(dāng)場反擊回去。
這事兒他攔著不合適,好像他向著林清似的!
他也有點不敢.....這小損招一出一出的,他可受不了。
“那就倆都帶著吧,我去打聽打聽大伯在不在家?!绷中诺馈?
至于提前打個招呼就不必了,懟到門上再說吧,萬一人家不見,小方這火氣撒不出來,萬一再搞別的事情就不好了。
林信回去打電話,很快就出來告訴她林遠方在家。
他又請了假,方盈帶著他直接去了林遠山的單位,把他拉上。
林遠山道:“怨我怨我,早就該帶你去拜訪的....”
“爸,別說了,我懂?!狈接溃骸澳恍亩紦湓诳茖W(xué)事業(yè)上,只想著為國家建設(shè)添磚加瓦,眼里沒有這些俗世,我都懂!
“是我不對,還因為這些俗世打擾您,希望沒打斷您的靈感,不然我可就是個罪人了?!?
林遠山那點心虛瞬間消失不見,變得坦蕩,安慰她道:“沒有沒有,不是你的錯,你能懂爸,爸就很開心了!”
林信無語地看了方盈一眼,不通人情世故還可以說得這么清新脫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