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虞揚說這兩年,他過的很不好,確實是真的?!?
唐霜細細思索,越想越覺得墨承白分析是對的通時,她也對虞揚現(xiàn)在的狀況有了一個更深的猜測:“他手上應(yīng)該確實積攢了一些力量,但這些力量,恐怕也是他搖尾乞憐求來的,不能輕易使用,所以他也只能從旁門左道里希望多影響我們一些,這樣他也能有更多獲勝的希望?!?
畢竟這個男人哪怕蟄伏兩年,但也確實不是和兩年前的墨氏峰會那樣,是能與墨承白相媲美的虞總裁了。
墨承白冷冷一笑,并沒有絲毫的通情。
“他過的不好,那都是應(yīng)該的。就他之前讓的那些壞事惡心事,他都不應(yīng)該活著?!?
“沒錯……”唐霜輕輕點了點頭,此時不期然間,她也想起了之前從墨承白這兒看到的虞揚的罪證。
花一般的少女,被他注射藥物,讓好幾個肥頭大耳的老男人一起折磨致死。
唐霜咬牙道:“小白哥哥,你放心吧,我接下來都絕對不會再被虞揚輕易攛掇,動搖心緒了。之后不管他干什么,反正我都將他當成一個笑話看,這樣可以嗎?”
“可以,我很喜歡你這么說?!?
墨承白摸了摸唐霜毛茸茸的小腦袋,低聲道:“你這種狀態(tài),最好接下來可以不止是對虞揚,還可以對除我之外的所有男人都這樣,那就更完美了。”
尤其是殷燁爍。
這兩年,墨承白哪怕將唐霜帶出國了,他也沒少來搞事情。
墨承白每次看見他,哪怕唐霜給他的安全感其實已經(jīng)很足了,可他也還是忍不住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