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聽說了唐霜在洗手間遇到虞揚(yáng),甚至還被他威脅,墨承白的第一反應(yīng)卻不是為自已擔(dān)憂,而是立刻握著唐霜的肩膀,上下檢查。
“霜兒,你有沒有受傷?那個該死的虞揚(yáng),他有沒有傷害到你?”
“沒有沒有,小白哥哥你別這么緊張?!碧扑χ次兆∧邪椎拇笫?,柔聲安撫道:“我又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我常年學(xué)習(xí)舞蹈,身l素質(zhì)和力量方面,并不一定就比虞揚(yáng)弱在哪里,所以他那時要是真敢開門試圖欺負(fù)我,那我一定把他從輪椅上掀下去,再將他打得爬不起來為止!”
那樣說不定,虞揚(yáng)她就抓到了。
她和小白哥哥也不會現(xiàn)在還在這里商量對策了。
可是墨承白并不在意早一步還是晚一步抓住虞揚(yáng),他冷聲道:“我只在乎你,只要你能平安,那在生死之前的所有事,你都可以不用有所顧忌,更不用想著我還有什么心理負(fù)擔(dān)?!?
下之意,若是唐霜真的有一天在脅迫下,面臨到了生死和清白的選擇。
那不管當(dāng)時的情況如何,對方如何,唐霜都可以直接選擇生死。
因為女人的清白從不是在裙擺下。
墨承白要的也從來都是唐霜,而不是封建古板的“干凈”。
聞唐霜微微頓了頓,隨后看著墨承白,她也終是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