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揚,你到底是怎么混進機場的?你應該知道,機場都是小白哥哥的人,你難道就不怕嗎!”
唐霜義正辭,隔著門板對虞揚質(zhì)問道。
“怕?”虞揚聽著唐霜的問題,卻直接笑了出來,也忽然陰氣更甚:“唐霜,你知道這兩年我每天過得都是什么日子后,你就不會問我怕不怕了。自從從墨氏峰會上逃離,我雙腿殘疾,還要躲避你和墨承白的追查,每天過得生不如死,真的猶如下水道里的老鼠,所以我怎么可能還會怕呢”
這兩年,在痛苦的生活中,虞揚已經(jīng)徹底忘記了恐懼的滋味。
現(xiàn)在他的心里只有復仇,只想復仇!
“不過唐霜,你可以放心,我沒打算今天就讓什么,因為我一開始就和你說了,今天,我只是來看看你和墨承白的?!庇輷P緩緩扯唇道:“看見你們那么幸福,那么快樂,我就放心了?!?
“當初,你們將我從天堂拽下地獄,之后我也會一樣,讓你們品嘗到我一模一樣的痛苦!”
“并且你放心吧,這一天,絕不會再像之前的兩年一樣久了。”
虞揚為了積蓄力量,已經(jīng)茍且了太久太久。
接下來,他要用生命為代價,最后再報復唐霜和墨承白一次,將他們徹底打入地獄。
所以這次,他一定會成功的。
“可是虞揚,你的痛苦從不是我和小白哥哥造成的,將你從天堂拽下地獄的也不是我們,而是你自已?!碧扑[了瞇眼睛,一字一頓道:“我以前覺得,你和小白哥哥的悲劇,其實墨瀚海應該負主要責任,可是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你其實比墨瀚海更加貪婪陰狠,你有記腔的能力和本事,可你卻只會用來害人,明知自已讓錯了,但你也從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