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我有心臟病,你們不要這么狠厲地對待我……我的心臟好疼,我的心臟好疼??!”
方悅可哭天喊地的大叫著。
一下子說東,一下子說西,但最后都只能被狠狠塞上車,扔的遠(yuǎn)遠(yuǎn)的。
而讓人煩躁的東西消失不見后,云蕓等一眾人的神情終于平緩了下來。
顧勘原本還對墨承白氣哼哼的,可是看著他處理外面女人的手段和決心,他輕輕哼了哼,倒是也認(rèn)可了雖然兩年過去,可是墨承白果然還是那個他熟悉的墨承白,對唐霜的心更是十年如一日的事實。
但墨承白此時根本就沒去注意過大家對他的肯定,將唐霜抱到一旁后,他只看著她道:“剛剛亂七八糟的東西倒過來的時侯,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我哪有那么脆弱?況且你在她沒挨邊時,就已經(jīng)將她拉走了。”
唐霜失笑地勾著唇,知道心愛之人從不會在男女之事上讓她煩心,她也安撫地拍了拍墨承白的手道:“小白哥哥,你放心,我對方悅可沒有芥蒂,她心術(shù)不正,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
“她和我當(dāng)然沒有關(guān)系,我對她根本就沒有印象?!币驗榉綈偪蔀榱撕湍邪着噬详P(guān)系,將一切大事小事都往墨承白身上搬。
可實際上,墨承白從頭到尾都沒親自干預(yù)過方悅可的任何事情。
哪怕是三年前找到方悅可,讓方悅可在墨氏峰會上向顧宛然報仇,那也是唐霜安排的機(jī)會。
他一向懶得處理唐霜之外,任何女人的麻煩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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