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總,你這是怎么了?你不是醒了嗎,怎么又將眼睛閉上了?難道你是困了嗎?”
林陸看著墨承白不忍直視的樣子,奇怪地一邊哭一邊詢問道。
“你這個傻子,現(xiàn)在墨總是看你的時侯嗎?”主領(lǐng)醫(yī)生無奈地對林陸吐槽。
因為他到底年紀(jì)大點,也更知道墨承白現(xiàn)在在想什么。
所以趕緊拉過林陸,他就直接將人拉了出去,還關(guān)上了門,還病房一個安靜的空間。
于是上一秒還熱鬧喧雜的環(huán)境,轉(zhuǎn)眼便已經(jīng)只剩下了唐霜和墨承白兩個人。
而此時,墨承白才睜開了眼睛,也立刻看向了唐霜,伸出戴著戒指的手道:“霜兒,過來?!?
“小白哥哥……”唐霜哽咽著喊出一直放在心上的名字。
之前人多,林陸又已經(jīng)哭的那么慘,唐霜不希望將氣氛弄的好像墨承白情況很不好一樣,所以一直用力地攥著拳頭,忍著不想哭。
可是現(xiàn)在四下再無外人,唐霜終是控制不住不爭氣的眼淚,一邊抱住墨承白,一邊澀聲道:“小白哥哥,你終于醒了,我原來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你還在,我怎么舍得不見你?”墨承白抱緊了懷中的小姑娘,盡管唐霜說的是和林陸差不多的話,但在林陸那兒墨承白只有煩躁不耐,可在唐霜這兒,墨承白只有心疼溫柔:“霜兒,我終于活下來了,我終于沒有違背對你的誓。”
雖然走過了一段很漫長很漫長,甚至長的像是一生的路,但是愛的人就在前面,墨承白記手鮮血,也還是爬到了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