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們擔(dān)心被墨氏算賬,自已都先不知道跑去哪里了。
唐霜輕輕笑了笑道:“既然是烏合之眾,那當(dāng)然是大難臨頭各自飛,怎么可能還會留下來有情有義?”
“對,唐小姐你說的一點都沒錯!”林陸對唐霜比了個大拇指道:“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么對墨總的!這三天,墨總一直沉睡,您便一直為墨總處理事務(wù),每天我都能感受到您的進步,我甚至都覺得,如果有一天唐小姐您不走藝術(shù)的路子了,說不定能和墨總一樣,成為一個非常厲害的女總裁呢!”
這不是林陸的彩虹屁,而是他真的這么想。
不得不說,唐霜這段時間其實也有這樣的感覺:“我本來以為我對商業(yè)上的事一竅不通,但最近,我發(fā)現(xiàn)我還是有一些經(jīng)商天賦在的,不過主要也是我希望幫著小白哥哥守好墨氏,有這個動力驅(qū)動,我才什么都愿意去學(xué),什么都愿意去干?!?
不然,舞蹈永遠都會是唐霜的第一順位。
林陸自然也明白。
因為經(jīng)商很厲害的唐霜小姐確實很美很強大,但只有站在舞臺上的唐霜小姐,才是最璀璨奪目,最閃閃發(fā)光的!
可想到這里,林陸又忍不住感慨:“墨總真是何德何能啊,可以擁有唐霜小姐你這樣一位進可攻,退可守的人生伴侶,這要是我,根本就睡不著,只怕是閉上眼睛都能笑醒……醒……墨總,您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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