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沒有開口,但這一刻,他握著唐霜的手也更緊了一點,就像是捧著全世界于他而最珍貴的寶物!
可是,墨瀚海和虞揚卻無法高興一點。
周音說的那一整番直擊人心的話,讓虞揚和墨瀚海的臉色都徹底沉了下來,尤其是墨瀚海,他憔悴了許多的老臉漲的通紅一片,倒在地上幾乎抬不起頭。
虞揚倒是比墨瀚海心理素質(zhì)強,看著眼前已經(jīng)徹底傾頹的局勢,他忽然鼓起了掌:“唐霜,看來你真的為墨家出了很多力,你今天和墨承白,也是真的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想置我于死地了?!?
“虞揚,我早說過,這都是你應(yīng)該為你犯下的錯,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唐霜著重重申,也暫時放開了墨承白的手,上前幾步道:“虞揚,剛剛我就已經(jīng)讓人報警了,不用十分鐘,警察就會到,你也坦然去接受自已的處罰吧?!?
因為唐霜也不希望自已的手,再染上鮮血了。
于是在成功報警后,唐霜也已經(jīng)將槍放在了暗處的小格子里,以免一會兒警察到來后不好解釋。
而虞揚輕笑了一聲,也腦袋后仰,靠在了輪椅靠背上:“唐霜,接受處罰這四個字你說的可真是簡單啊,但是以我犯下的罪,一旦到了警局便是死路一條,你怎么可能會不知道?”
“可你明知如此,也還是要將我送到萬劫不復的地方……”
“那不如,我們大家就都別想好過了吧。”
虞揚云淡風輕地笑著,說到最后一句話時,甚至他臉上的笑容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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