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蕓這幾年,已經(jīng)習(xí)慣了墨承白晚上總是不回家,或是晚回家。
畢竟作為墨承白的親生母親,也是這世界上最了解墨承白的人之一,云蕓早在三年前,墨承白帶著唐霜出現(xiàn)在認(rèn)親宴開始,她便知道了一向冷酷淡漠的兒子,這次是絕對栽在唐霜這個小姑娘的手上。
不過作為一個開放的母親,云蕓沒有從中阻攔,尤其是知道墨承白在追人家小姑娘后,她也給足了墨承白身心自由,從不強制要求他晚上必須回來。
畢竟她知道,墨承白是一個有分寸,也有數(shù)的男人。
而看著兒子春風(fēng)得意,云蕓也忍不住笑了一下道:“承白,看來戀愛的美好,你都已經(jīng)l會到了?!?
“是啊,我以前從不知道,男女感情原來可以讓人這么愉悅?!?
墨承白喉結(jié)輕輕滑動,現(xiàn)在他的身上也多了個習(xí)慣,就是右手總是會不自覺地輕撫上左手的手工戒指。
他的目光從今晚開始,也無法輕易能從戒指的身上移開。
甚至他忽然都開始覺得,他讓的戒指在唐霜的夸獎后,真的變的不是那么丑了。
而云蕓自然也看見了墨承白的動作,眼看著他手腕上價值千萬的手表也沒能吸引墨承白的半分注意,可他手指上一枚粗制濫造的戒指卻引的他轉(zhuǎn)不開眼,云蕓立刻心有所感地瞇起了眼睛。
“看來,這是你和小霜的情侶對戒啊?!?
“是的,這是我親手讓的,其實讓的不好,但霜兒卻說這個就是最好的……”墨承白繾綣望向云蕓道:“媽,等霜兒二十歲時,我希望您可以接受她成為我的妻子。”
“當(dāng)然,這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