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聞笑了。
“霜兒,你真是糊涂了,對于崔建成那種人,我們何必費心想什么辦法?直接讓他不能再待在那家理發(fā)店里,徹底接觸不到殷紫月,不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嗎?”
畢竟殷紫月身為殷氏集團現(xiàn)在的執(zhí)行總裁,出入的場合非富即貴,十分高端。
只要斷了崔建成在理發(fā)店的工作,那他自然也就不得不離開殷紫月的生活圈。
聞,唐霜頓了頓,也扶著額角覺得這段時間總忙著對付虞揚,她確實是將許多問題都習(xí)慣性地往復(fù)雜方面去想了,真是糊涂。
崔建成又不是心機深沉的虞揚,也不是什么凌陽能源的總裁,她對付他如何還要花心思?
而且這種想要飛上枝頭的鳳凰男,有個最大的問題就是,只要他們想勾引的那個對象不上鉤,不喜歡他們,那哪怕他們有千萬種惡毒的心思,也落不到實處。
想到這里,唐霜忍不住再次慶幸,上次在理發(fā)店時她便沒有隱忍,而是選擇了直接在殷紫月面前戳穿崔建成的居心叵測。
所以現(xiàn)在殷紫月對崔建成已經(jīng)有了提防,那如何還能喜歡上崔建成呢?
唐霜豁然開朗道:“小白哥哥,那將崔建成從理發(fā)店趕出去的事情,是你來讓還是我來讓?”
“當然是我來,這種小事,哪里還需要你動手?”
墨承白摸了摸唐霜的頭道:“放心,我保證你和殷紫月下次去理發(fā)店的時侯,不會再見到這個崔建成,這樣你也就可以全心全意都想著我,不用還分心去擔心殷紫月了?!?
“……”原來這個男人還是在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