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生性多疑的地下鼠。
唐霜暗暗看著虞揚想著,可是面上不動聲色,她的眸光更是一點波瀾也沒有;“虞先生原來還是沒相信我,那虞建先生,之前調查出我什么了嗎?”
“沒有……準確地說,是他剛要開始調查,人就沒有了?!?
虞揚望向火葬場門口道:“虞建是在幫我出去工作的路上,在停車場被人殺害的。對方怕他不死,捅了他十幾刀。昨天我接到電話后,本想讓人把他拉去醫(yī)院搶救,但是在路上,他就已經沒氣了。”
所以對于唐霜的調查,虞建自然也是無法再完成了。
對此,唐霜面無表情道:“那虞先生如果還是不信我的話,可以讓身邊更值得信賴的手下,繼續(xù)來調查我,也免得虞先生一直對我無法放心?!?
“可是,我身邊哪里還能有別的值得信賴的人呢?”
虞揚撐著額角,苦笑了一聲道:“而且就在剛剛,我也徹底決定不再查了?!?
“唐小姐,你是在我傷心時,唯一來看望我,安慰我的人,所以這次,我想要完全地相信你,就像是相信虞建一樣,你說好不好?”
虞揚記眼溫柔地看向了唐霜,一雙一向精明的淺色眼眸,此時流露出了記記的脆弱與希冀。
但唐霜卻知道,這其實不過是虞揚的又一次試探。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