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白哥哥……”
唐霜控制不住地顫抖著。
當(dāng)曖昧與刺激積累到一個閾值的時侯,她的身l好像也變得格外奇怪,至少在唐霜感覺起來,若是墨承白再將這個色氣的親吻繼續(xù)下去,他們好像便會觸到什么危險的警戒線。
而作為男人,墨承白的身l感覺更加明顯,他本就高熱的身l,現(xiàn)在簡直就像是巖漿一樣,足以將人融化。
于是在徹底失控前,他到底還是大口地喘著氣,將唐霜摁進了懷中,也急促地平復(fù)身l:“抱歉霜兒,我有沒有傷到你?”
“沒有,我就是嘴巴有點疼,也有點麻……”
唐霜眸光瀲滟,就像是一池春水,粼粼動人:“而且真的要說起傷人,今天你讓的事還沒之前在湖邊時嚴重呢……”
因為那時在湖泊中將她救起來后,墨承白可是對她發(fā)了他們?nèi)松凶畲蟮囊淮位穑?
而這,也算是心意相通后,唐霜開始秋后算賬。
墨承白這次再沒了唐霜一開始進病房時的那種無情,因為那時,他對唐霜還能裝,但現(xiàn)在知道唐霜喜歡他后,墨承白簡直恨不得將小姑娘放在掌心上寵愛,怎么可能還兇的起一點?
于是抱緊了唐霜,他俊顏微紅道:“那時在湖邊,都是我的不好,但是我那時是真的太害怕了……”
當(dāng)他跳入湖中,看見唐霜已經(jīng)閉上眼睛,就像條瀕死的美人魚般要沉入湖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