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霜舉出例子詢問。
墨承白立刻便蹙緊了濃眉,也緊盯著唐霜道:“虞揚絕對不可能!”
因為那個見不得光的老鼠確實喜歡唐霜,但他怎么配得上唐霜,又怎么能讓唐霜去親他?
而事實也是如此。
唐霜確實不可能去親虞揚,哪怕山崩地裂也不可能。
甚至不止是虞揚,唐霜掰著手指細細數(shù)道:“我也不可能去親殷燁爍,去親林陸,更不可能去親黑衣人……這世界上幾乎是所有的人,我哪怕好奇也都不會去親的。”
“所以,你想親的唯一一個人,就是我?”墨承白這次沒再躲避,唐霜最后這句話就像是在他眼里點起了一把火,之前被鎖在囚籠中。沒有鑰匙無法出來的猛獸,這一刻終于拿到了自已的鑰匙:“霜兒,你喜歡我?”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
唐霜控制不住地紅了臉頰,雖然羞澀,可是卻也明媚大膽道:“小白哥哥,我對你很早就不是兄妹之情,是男女之愛了。”
“……那這樣的轉(zhuǎn)變,是從什么時侯開始的?”墨承白干澀著喉嚨,這一刻熱血上涌,他又有了昨天情緒激動下即將暈倒的感覺,可是這次死死攥著拳頭,他根本舍不得閉上眼睛。
因為眼前的少女,就是他這一生看過最美的風(fēng)景。
而唐霜的臉頰更熱,但聽著墨承白的詢問,她也還是小聲回答:“其實我也不知道從什么時侯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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