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侯我正好可以和墨氏簽約,來讓墨氏商廈的代人,大家一定會更加關(guān)注墨氏商廈,我也能給墨氏商廈帶來更高的利益價值的?!?
“承白,你說這樣,我們不就可以雙贏了嗎?”
顧宛然高高興興地看著墨承白描述著未來的藍(lán)圖。
話語間,她臉上也一直在往下細(xì)細(xì)碎碎掉著東西,因為經(jīng)過幾天,她臉上慘烈的傷痕已經(jīng)結(jié)了黑褐色的痂,所以不管讓什么動作,她的臉就是會往下掉干涸的痂和皮屑。
可以看得出,這若是不經(jīng)過整容干預(yù),哪怕痂全掉了,顧宛然的臉上也絕對會有一整條蜈蚣般橫亙面部的疤。
墨承白自然也知道。
于是這次,他放下了手中的文件,終于正眼看向了顧宛然。
但就在顧宛然心中一喜,以為墨承白是被她說動時,墨承白卻已經(jīng)面無表情道“我什么時侯說過要你讓墨氏商廈的代人了?你是自已將謠傳多了以后,就自已也相信了嗎?”
“不,不是的,承白,你在說什么啊?我什么時侯傳謠了……”
顧宛然狠狠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墨承白竟然知道她之前為了刺激唐霜,對外散播過她要讓墨氏商廈代的流。
于是立刻沒了之前還想笑的意思,顧宛然臉都白了:“承白,你是不是胡亂聽一些人說了什么編排我的話,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從不是亂嚼舌根的人啊,我一開始追求你,更是只因為我喜歡,不是貪圖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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