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揚的面容僵了一瞬,因為墨承白的輕蔑,半晌,他金絲眼鏡后的一雙眼睛才微微閃了閃:“墨先生對所有事都有把握,那唐霜小姐的事,你也這么自信嗎?”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墨承白凜冽了眸光,之前在墨氏的各項事務上還漫不經心的男人,此時終是沉了臉色:“虞揚,你這時侯說霜兒干什么?”
“沒什么,我一直都說了,我是想幫助墨先生你的。”
虞揚淡淡淺笑道:“我知道最近墨先生你和唐小姐出了一些問題,但馬上就是唐小姐演出最重要的日子了,你們有什么誤會,我覺得還是早點說開比較。況且我認為這一切事確實也是墨先生你的不對,忽然之間,你怎么就能和顧宛然攪和在一起呢?那個女人可是唐小姐最不喜歡的人啊?!?
“這是我的選擇,有你插嘴的份嗎!”墨承白冷聲怒斥,下一刻,他的手也握緊成拳:“虞揚,我和霜兒現(xiàn)在雖然已經不再那么親密了,但她到底是我曾經的妹妹!宛然那邊你更別去影響她,我選擇她那是我的的事,你要是敢用我和霜兒鬧僵是因為她的話去刺她,我一定會讓你后悔自已所讓出的事情的!”
說完,墨承白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便帶著林陸從大廳離開,揚長而去。
而待在大廳里,虞揚一直看著墨承白的神態(tài)和動作,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他才微微瞇了瞇眼睛。
可是站在他的身旁,墨瀚海此時卻依舊生氣不已,哪怕墨承白走了,他也還是忍不住罵罵咧咧。
“墨承白這個不孝子,墨承白這個不孝子!我坐牢兩年多出來,他看著我竟然沒有絲毫的愧疚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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