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一開始即將一步登天,高高在上的少年,此時希望落空,父母被抓竟然也沒有絲毫波瀾。
甚至就像私生子的身世秘密被曝光,父母也都落難和他無關,虞揚只操控著輪椅慢慢下臺道:“我和墨家沒什么牽扯,更沒讓過傷天害理的事情,墨家少爺不會對我也要出招吧?”
“當然不會。”
墨承白深深地看著虞揚,半晌后,他才淡淡一笑,一字一頓道:“虞揚,我死而復生對你而并不是什么驚訝的事,要是我猜的沒錯,你怕是早就有預感我其實沒死了吧?”
畢竟方才在虞揚不動聲色觀察所有人的時侯,墨承白也在靜靜地觀察著他。
墨承白覺得,墨瀚海說了那么多垃圾話,唯有一句沒說錯:
虞揚確實很聰明,幾乎可以和他不相上下。
對此,虞揚也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眼鏡低笑道:“是啊,我之前就有猜測,你或許并不像墨瀚海說的那樣葬身地震,因為一個多月前,我曾開槍打中了一個企圖跟蹤我的神秘人,以我的槍法,我可以將他一擊斃命,但是他的身手卻好的超出我的想象,硬生生避開了要害……之后,我的腿就被打斷了。”
“我原來想,和我能有這么大仇恨的人,恐怕只有你墨承白,你是不悅我開槍傷了你,又要取代你的位置,于是你才廢了我想要報復我,可是剛剛在臺上我明白了?!?
虞揚彎起了唇角,意味深長道:“你是因為唐霜啊?!?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