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夫人記臉是血,面目猙獰,此時也是閃了閃眼睛,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不敢開口。
最后,還是墨承白繼續(xù)說道:“看來墨瀚海先生這是不敢說了,那我代替你告訴大家吧,過去十八年,墨瀚海你是將榮夫人藏在了墨氏莊園中,就養(yǎng)在墨家自已人的眼皮底下……”
“夠了!墨承白,你不要過度渲染話里的夸張性!”
墨瀚海額角青筋凸起,立刻打斷:“是,我確實是將榮夫人養(yǎng)在了墨氏莊園,但墨氏莊園本來就是一個開放接待顧客的地方,我將榮夫人放在那里,這有什么問題?”
這就像是酒店本來就是要住客人。
榮夫人住在墨氏莊園也相當于是一個客人,沒礙著任何人,這難道有什么錯嗎?
墨承白慢條斯理道:“那榮夫人住在墨氏莊園大肆斂財,侵吞公款,這算不算問題呢?”
“荒謬!”
墨瀚海猛地提高了聲音,臉上也全是嘲諷:“什么大肆斂財,侵吞公款?墨承白,你不要為了陷害我就什么話都胡說!”
“可究竟是我胡說,還是事實就是如此?”墨承白直接拿出一份文件,拍在墨瀚海胸口道:“這十幾年來,墨氏莊園的賬目連年虧損,董事長會上大家只以為這是墨氏莊園經(jīng)營不善,所以每幾年便會換一個領導者管理,情況卻絲毫沒有好轉。”
“因為所有董事們根本就不知道,出問題的從不是墨氏莊園的領導者,而是墨氏莊園中住著一只大蛀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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