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蕓之前之所以能憋屈地隱忍一個多月,就是為了今天,“而且墨瀚海,今天我之所以能掌控這樣的把柄,還得感謝你?!?
“要不是你自以為一切都已經(jīng)成功,甚至狂妄地沒等認親宴開始就將虞揚和榮夫人光明正大帶回墨家居住,我又如何能在墨家這么方便地拿到你們?nèi)齻€人的頭發(fā)?!?
云蕓直接了當,這次也緩緩看向舞臺下站著的榮夫人,似笑非笑道:“榮夫人,之前一個多月,你和我通在一個屋檐下,覺得很開心很刺激吧?”
“你以為我被關(guān)著,看不見你,所以理直氣壯地在墨家當主人,還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化妝品,是不是特別爽?。俊?
可現(xiàn)在她從云端掉到了腥臭的污泥,還能繼續(xù)爽的起來嗎?
榮夫人無法回答。
因為她之前藏在人群中,本以為云蕓不知道她的存在,但沒想到云蕓原來一直都知道,甚至她還在現(xiàn)在這個大家都最厭惡她的時間點,直接點出了她的所在!
頓時,榮夫人就顧不得之前因為墨瀚海而生出的憤怒與背叛了,她慌亂地慘白了臉,下意識想要逃離。
不想比她動作更快的是,四面八方的賓客已經(jīng)將她攔住。
一些云蕓的貴婦好友更是直接沖上來,就抓住了她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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