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系,顧伯父是大人,不會計較這件事的?!?
墨承白面色未變,平靜自然地回答。
仿佛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今天早上他帶著唐霜離開時,顧勘黑如鍋底的面容。
但下一刻,墨承白便如愿看見了——
“我計較!”車子正好此時回到了顧家門前,隨后還不等唐霜將車門打開,顧勘的臉便出現(xiàn)在了玻璃上,怨念沖天道:“小白,你趁著我不在教唆我女兒什么呢!做人應該適可而止,你不知道嗎!”
“爸爸,沒有,小白哥哥沒有教唆我。”
唐霜嚇了一跳,硬著頭皮連忙干笑道:“剛剛是我在和小白哥哥說,明天去舞室我想要爸爸送我呢?!?
“……”顧勘還真是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生氣。
好消息,寶貝女兒明天終于可以是他送著去舞室了,壞消息,寶貝女兒是為了不讓他生墨承白的氣,這才要他送的。
但沒想到,顧勘正心情復雜呢,墨承白卻反而有些不高興了:“霜兒,明天我還可以送你的?!?
“什么意思,合著今天明天,永永遠遠我女兒都得你送了唄?”
顧勘立刻吹胡子瞪眼地看著墨承白,一向清雅成熟的男人,此時簡直都想要和眼前的少年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