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墨承白的手機,而上面則是慕尊發(fā)來的短信。
前幾天好不容易回家早了一點的慕尊,昨天又連夜出差,親自去了大臨。
此時他發(fā)回了一條消息,只有簡單的一句話:承白,這山郊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墨承白微微瞇了瞇眼,眼底閃過了一抹說不出的暗光。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醫(yī)院中。
此時安靜的病房內(nèi),氣氛也十分低沉凝重。
眾多醫(yī)生站在虞揚床邊,艱難地看著虞揚道:“虞先生,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內(nèi),您的腿不知是第幾次受傷了。您的腿本來就因為骨頭盡碎處于殘疾的狀態(tài),一旦出現(xiàn)傷口,在神經(jīng)壞死的情況下便很難愈合,可是您還這樣反復(fù)受創(chuàng)……我擔心再這樣下去,你的雙腿會因為嚴重感染,不得不做截肢處理?!?
畢竟廢掉的雙腿本來便要精心養(yǎng)護,不然若是開始潰爛,那為了性命著想,還不如直接舍棄。
可是聽著這些話,虞揚的面容卻是黑沉到了極點,隨后抬眸看向眼前的主治,他也只有一句話:“不管用什么辦法,我要你治好我的腿,我決不接受截肢這樣的治療方式?!?
“哪怕我一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但我也不要沒有雙腿,徹底變成一個殘缺的人?!?
“……”醫(yī)生說不出話來。
因為這時,他的后腰處已經(jīng)被頂上了一把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