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大家現(xiàn)在心里都有很堅定,不會輕易改變的主意,這沒有誰對誰錯……”
殷紫月硬著頭皮,雖然覺得這次的事就是云蕓阿姨的錯,但是她還是努力違心道:“云蕓阿姨,既然你說墨瀚海已經改正了,那我想墨瀚海應該也確實叫你看見了他的閃光點,可說到底,墨瀚海之前做的事還是太過分了,所以重新復合的事,我覺得云蕓阿姨你也不妨再觀察他一段時間?!?
“要是墨瀚海真的是改了,像墨承白之前那樣被所有人認可了,那你將他重新拉回來也不遲?!?
“至于現(xiàn)在……”
殷紫月婉轉道:“下個月月初就是小霜和墨承白的婚禮了,我們不如都等婚禮結束之后,再做考慮吧?”
畢竟云蕓雖然愛墨瀚海,但總不能完全不顧兒子和媳婦吧?
果不其然,聞云蕓稍稍頓了頓,隨后,她的神情也柔和了幾分,重新開口道:“好,小霜和承白的婚禮,現(xiàn)在是最重要的事,下個月月初距離現(xiàn)在滿打滿算不過一個多星期,這段時間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小霜你盡管說,雖然我知道承白細致,一定什么都準備地最完美了,但我也還是想要為你們出力。”
“……媽,謝謝您。”
唐霜雖然之前因為云蕓的固執(zhí)有些生氣,但現(xiàn)在眼看云蕓還是那個為她和墨承白一心操勞的長輩,她也溫和了語氣:“您兒子確實將一切都準備地很好了,今天我本想去墨家祖宅,就是想告訴您之后要去試禮服的事情?!?
“是啊是啊,墨承白現(xiàn)在特別給力,我的禮服他都準備了呢,云蕓阿姨你根本不用費心。”殷紫月也笑著附和,努力活躍氣氛。
聞,唐霜和云蕓都笑了笑。
但到底大家中間都梗著一個墨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