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墨承白自責地低下了頭,想到自己混賬的所作所為,他一字一頓道:“要是再有第三次,不用霜兒再給我機會,我會自己殺了自己?!?
因為盡管他被催眠,被操控著失去了記憶。
但歸根結底,傷害唐霜的事都是他做出來的。
他不想為自己辯駁,也覺得這么壞的他,根本就不配心安理得地一次次接受唐霜的寬容。
可是看著已經(jīng)完全陷入自厭狀態(tài)中的墨承白,唐霜歸根結底還是有些不忍心道:“好了,適當?shù)淖载熡欣诟恼e誤,但過度了就是鉆死胡同了。況且你既然已經(jīng)完全擺脫催眠了,那你應該也想起你墜海后發(fā)生的那段事情了吧?”
“是的,想起來了?!?
墨承白輕輕點了點頭,下意識將唐霜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道:“當時為了讓你能在爆炸前離開碼頭,我也想搏一搏掉進海里,躲開爆炸活下來的機會,所以我掙開了你的手,看著你被慕尊拖走后,也用最快的速度墜入海中,一直往深處游,可我到底還是錯估了虞揚的狠厲程度,也算錯了這炸藥的份量竟然會如此之大,所以炸藥炸開后,我受到聲波的沖擊昏了過去,沒能及時游上海面,回到你的身邊?!?
“之后,等我再次醒來時,我便看見了方悅可和十個心理醫(yī)生……”
至于虞揚,或許是做事真的很謹慎,也或許是早就習慣了見不得人地藏在背后,他從頭到尾都沒出現(xiàn)。
但墨承白知道,能布下這樣的天羅地網(wǎng)陷害他,甚至想要洗腦他的人,就只有虞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