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白原來早就看穿了她的計劃。
墨承白原來一直都在耍著她玩。
甚至,甚至墨承白也早就知道她是個壞人……
方悅可頭暈目眩地望著墨承白,一雙眼睛都猩紅充血:“你,你怎么能這么騙我?墨承白,你從始至終都是在利用我,你就是在拿我當做工具,只為了讓我能順利帶你來到虞揚的秘密窩點找到唐霜,對不對!”
“對?!蹦邪缀敛华q豫地回答。
因為第一時間他知道了這是虞揚的詭計,只為了將唐霜完全地變?yōu)樗慕?*后,他就將重點放在了虞揚的身上。
可偏偏,虞揚現(xiàn)在的權勢和手段都已經(jīng)可以和他分庭抗禮。
墨承白自然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最后找到唐霜,只是這樣太慢,唐霜也不知得在虞揚手上受多少的折磨,承擔多少的危險!
所以將折磨和危險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墨承白義無反顧選擇了用自己作餌,用自己去吊出虞揚藏人的地點。
這整個計劃里唯一的變數(shù),應該就是殷紫月。
墨承白沒想到殷紫月會忽然出現(xiàn),發(fā)現(xiàn)了一切,不然其實在這天,應該是林陸“湊巧”上門刺破方悅可的計劃,逼得方悅可不得不找虞揚幫忙的。
但好在,一切有驚無險,事情也終于順利發(fā)展到了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