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壓抑著還是想打殷紫月的沖動,她冷笑道:“殷紫月,你就是喊破嗓子也沒人會來的,因為外面現(xiàn)在全都是我的人,你也不用拿這種激將法激我,因為我更不會放開承白!而且我會帶著承白去找虞揚,這說到底不是你的問題嗎?要不是你多管閑事,今天非得跑過來戳破我,我本來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就帶著承白住在別院里,還能順便保護承白不受到虞揚的毒手,所以你罵我之前,不如多罵罵自己?!?
“你簡直是一派胡!這分明就是你囚禁墨承白犯錯在先,你別想pua我,把黑鍋甩到我的身上!”殷紫月清醒反擊,根本不接受殷紫月的欲加之罪。
“你!”
方悅可又被氣的瞪大了眼。
“好了好了——”方嬸硬著頭皮連忙站出來打斷女兒,因為她還是擔心方悅可一時沖動,又去對殷紫月做什么無法挽回的壞事。她小心翼翼道:“悅可,先生已經(jīng)綁好了,你爸爸也在外面開著車等我們了,我們快走吧。”
“嗯,我何必浪費時間和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斗嘴,還叫她拖延了時間呢?”
方悅可深深吸了一口氣,看穿了殷紫月胡攪蠻纏的又一企圖,她嗤笑道:“殷紫月,你就好好待在這里等著你的老公來救你吧,至于我,就要帶著承白去開始我們新的人生了?!?
因為這次將墨承白帶走后,墨承白與帝都的所有聯(lián)系也會被徹底斬斷。
自此山高水遠。
方悅可知道,她和墨承白再不會有人打擾,幸福綿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