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小姐,我想你誤會了?!?
虞揚看著混亂的現(xiàn)場,與滿臉淚水的殷紫月,依舊十分鎮(zhèn)定自若道:“唐小姐的事情與我無關,我只是看見了新聞上唐小姐遇害,這才過來的?!?
“可是新聞上報道了霜兒今天會回城嗎?”之前一直沒說話的墨承白,此時看見虞揚,終于話語如刀道:“霜兒今天應該到達機場的消息,只有最近的一些人知道,但我記得我的身邊好像沒有可以給虞先生傳達消息的人,所以虞先生是怎么知道應該來機場找我們的?”
方悅可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咬了咬牙,她努力保持自己的自然。
虞揚輕笑一聲道:“墨先生,我現(xiàn)在在帝都,好歹也是與你可以平起平坐的凌陽總裁,不過是知道你們在機場而已,這種小事何必還要單獨拎出來詢問呢?”
“況且我今天我來機場,也不是和墨先生你拌嘴的,我只是想告訴你,之后對唐小姐的事你還是別太傷心了?!?
“畢竟你身體本來就不好,要是為了唐小姐的死再徹底垮了身體,那很有可能人生也會徹底完蛋的?!?
虞揚意味深長地叮囑,話語看似都很關切,可那最后一句話,卻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深意。
就好像虞揚很篤定,唐霜真的再也不會回來了。
于是墨承白的雙眼漸漸充血,看著虞揚,他就像是理智已經到了懸崖邊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