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墨承白此時坐在辦公桌前,也正深深地看著方悅可離開的方向。
因為剛剛他表面上看似相信了方悅可的說辭,認為她知道他過去那么多事情,只是看新聞報道,可實際上,他根本就知道這不是真的。
畢竟雖然他對過去的記憶已經(jīng)殘缺不堪,但墨承白了解自己處理問題的手腕。
他不可能任憑自己那么多的私生活被人放到網(wǎng)上,供一個像方悅可那樣的小鎮(zhèn)女孩,都當成八卦隨意閱覽。
所以極大的可能,這些消息都是有人后期精心偽造,只為了讓方悅可在墨承白懷疑時,可以拿出來使用搪塞。
于是深呼吸著將腦中的痛苦往下壓,墨承白也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打去了電話……
三分鐘后,通話結(jié)束,他才將手機放回了桌面上,轉(zhuǎn)而拿起了一旁的一個白色藥瓶。
這是他之前放在書房的鎮(zhèn)痛藥片,今天上午,墨承白將它帶來了公司。
而此時長指輕動著打開了藥瓶,墨承白也淡淡倒出一片,仰頭吞進了喉嚨中,不希望一會兒唐霜來找他時,看見他痛苦不堪,難受狼狽的樣子擔心。
可吃完藥后,門外卻傳來了一陣熱鬧的喧鬧聲。
墨承白揉了揉已經(jīng)不再因為疼痛抽動的額角,下一刻也走了出去,擰著眉看他的那些員工究竟為什么這么吵。
而一向看見墨承白都像老鼠見了貓般的員工們,此時難得看見墨承白出來了,也依舊嬉皮笑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