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悅可,你不用到現(xiàn)在還多此一舉在我面前否認(rèn)你不是虞揚的人,因為墨承白是怎么在傷重墜海后到你手里的,我雖然沒親眼看見,但也猜的差不多分明?!?
“虞揚想用你來徹底離間我和墨承白的感情,讓我去往他的身邊,所以他將你這個和顧宛然有七分相似的女人,推到了墨承白的身邊?!?
“但是這個人能將你送上巔峰,也能把你送進地獄,而你這么多次欺我辱我,我要是真想對付你,你說虞揚會幫你還是幫我呢?”
唐霜一字一頓,眸光如刃地看著方悅可質(zhì)問。
方悅可面色蒼白,沒有立刻回答,顯然也是想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不過很快地,方悅可的眸光也沉淀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叫人心驚的陰翳,她扯著唇瓣看向唐霜:“唐霜,你不必想用這種威脅的方式恐嚇我,讓我心生退意,我可以很直白地告訴你,不管你說什么,我都不會從墨承白的身邊離開,因為我已經(jīng)被你害過一次了,就不可能會被你害第二次!”
“說起來,我們見面這么久了,我還從沒告訴過你,我在國外做換心手術(shù)時經(jīng)歷了什么吧?”
方悅可將手放在心口,幽幽地說道:“我的胸腔被醫(yī)生剖開又關(guān)上,醒來后,撕裂的疼痛每分每秒都逼得我發(fā)狂,而新的心臟與我身體每天融合產(chǎn)生的排異反應(yīng),也幾次差點要了我的命。因為我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所以很長一段時間里,我沒有力氣,反復(fù)發(fā)燒,吃不下東西卻又全身浮腫!那時的我根本就不像是個人,就像是一只丑陋的怪物,甚至我都不敢看鏡子里的自己。”
“但最后再難再苦,我都堅持過來了,因為你知道我當(dāng)時心里想著的是誰嗎?就是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