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看著墨承白維護方悅可的樣子,她也忍不住有些生氣:“墨承白,你不覺得自己的話可笑嗎?先不說我一直不認方悅可救過你的事情,就說一個小助理的工資,能高到她穿著名牌禮服,做著精致造型,站在這商業(yè)峰會的紅毯上嗎?”
“能不能,是我來決定的?!蹦邪鬃齑骄o抿道:“唐霜,在我面前還輪不到你和虞揚兩個人珠聯(lián)璧合,一起來欺負人!”
“我哪里和虞揚珠聯(lián)璧合了?我剛剛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唐霜怒火中燒,受不了地想干脆告訴墨承白自己其實只是想設(shè)計虞揚和方悅可而已。
可沒想到就在這時,墨承白的身影忽然踉蹌了一下,仿佛十分痛苦,幾乎站不住。
而唐霜驀地一愣,此時才發(fā)現(xiàn)墨承白身側(cè)的手其實一直在顫抖,唇上也早就沒了半點血色。
于是顧不上繼續(xù)吵架了,唐霜下意識握住了墨承白的手,隨后,她的心已經(jīng)顫了:“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這么涼?”
以前的墨承白是絕不會這樣的。
以前這個男人就像是個火爐,不管何時接觸,唐霜都只覺得他熱的燙人。
但現(xiàn)在,墨承白的雙手卻一點溫度也沒有,而且滿是虛汗。
而就在唐霜想近一步看看墨承白身上是什么樣子時,方悅可卻忽然紅著眼推開了她,緊緊地扶著墨承白道:“承白,你怎么樣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