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像是你覺得一個上了鎖的房間不夠牢固,于是就會往那房間上反復上鎖,以確保房間里的東西一定不會出來。
想當初,殷燁爍為了騙過顧宛然的監(jiān)視,每天晚上就會裝模作樣,對顧勘和蘇妍瓊進行反復催眠。
所以唐霜結(jié)合著剛剛一來,就看見墨承白坐在醫(yī)院走廊上不知為何滿頭大汗,痛苦難當?shù)臉幼?,她必須得確定這是不是方悅可在借著治療的名義,對墨承白進行這樣的行為。
但是對于唐霜一而再,再而三過分的要求,墨承白這次生氣地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唐霜,我說過我有悅可的陪伴了,不需要你,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那我有你忘了我后,領(lǐng)著一個狗屁不通的女人來對我反復示威,反復折辱我過分嗎?”
唐霜反唇相譏,比墨承白聲音更冷地直接將墨承白壓回位置道:“墨承白,三年前你用顧宛然折辱我,三年后你用方悅可折辱我,我告訴你,你是變回了三年前那個冷酷無情的墨承白沒有錯,但我卻絕不會是三年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唐霜?!?
“這次你要是真的把我傷重了,我絕不會蠢得和三年前一樣,帶著孩子去跳崖,我一定會把你和這個方悅可綁在一起,直接從懸崖上扔下去!”
唐霜一字一頓,平靜又認真地說道。
沒人會覺得這是在開玩笑。
聞墨承白驀地一頓,隨后面色一點點蒼白下來時,他心中涌起的卻不是對唐霜威脅的害怕,而是瘋狂排斥,不想聽見唐霜說“跳崖”這兩個字……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