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丹青這么一想,心里瞬間舒坦了。
她大步走了進去,咧嘴一笑,“同志,您醒了啊?!?
“要喝水嗎?我給你倒點?!?
周丹青說著,把暖壺往地上一放,作勢就要倒水。
秦舒左手撐床,作勢要起身,“我自己來吧?!?
周丹青臉色一變,聲音陡然拔高,“同志,你別動!”
秦舒動作一頓,疑惑看著周丹青。
周丹青緊張道,“你還打著吊瓶呢!你要喝水,我給你倒就是了?!?
說話之時,周丹青已經(jīng)打開了暖壺。
秦舒見狀也不在堅持,面帶微笑道,“那麻煩了?!?
周丹青放下暖壺,“倒水算什么麻煩,說起來我們還得謝謝同志你呢,要不是你那身手我們還拿不下了那不法分子呢?!?
“話說回來,同志你那身手是跟誰學(xué)的?”
周丹青把倒好的水遞了過去。
躺著是喝不了水,還是得坐起來。
秦舒起身,周丹青一手端碗,一手上前攙扶。
秦舒坐起身來,“我爺爺之前是民兵隊的,會點身手,沒事就帶我練練,練多了自然就會了?!?
秦老爺子在世時的確是民兵隊長,也會身手,也的確教過原主一些。
只不過原主沒學(xué)會罷了,學(xué)會了還會被逼著替嫁,早就兩拳頭把那養(yǎng)父母給打趴下了。
周丹青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
隨后她又想到了什么,話鋒一轉(zhuǎn),“對了,秦同志,我聽他們說你來這兒是隨軍的?”
秦舒應(yīng)聲,“嗯?!?
周丹青雙眼一亮,張口還想說什么,病房門再次被推開。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