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淵、陰王和千啟雷。
幽蝠王是至尊,那么同為至尊都不可能讓幽蝠王如今尊敬,同為至尊的話,也只會是互相客氣而已,盡量不得罪對方,斷不會做到尊敬的程度。
只有至圣以上,才會贏得至尊尊敬。
而根據(jù)千白媚的情報網(wǎng),目前整個下域,至圣之人也就這三人了。
可惜千白媚情報能力有限,甚至沒辦法查到蘇凝。
至于這三個懷疑對象,千啟雷則是被千白媚排除了。
萬妖國本就是千啟雷的地盤,他吃飽了撐的扶持幽蝠王在萬妖國四處攻城掠地,籠絡(luò)那些低等妖族?
千啟雷恨不得把幽蝠王千刀萬梗
所以,千白媚的懷疑對象,只剩下了沉淵和陰王。
她對于沉淵的懷疑,更重一點。
畢竟,當(dāng)初幽蝠王攻大謙、南齊之時,北齊甚至沒有出兵來征。
當(dāng)然,這也只是千白媚的懷疑,她確實沒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jù)。
尤其是,幽蝠王的檄文之上,把她當(dāng)年的罪孽悉數(shù)陳列而出,這讓她的名望一落千丈。
對此,她自然是不可能承認的,一直對外宣稱是幽蝠王在潑臟水,信口雌黃,血口噴人。
但,到底做沒做過這件事,她自己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她甚至有些擔(dān)心,當(dāng)年的證據(jù),并沒有被徹底抹除干凈。
若真的有決定性的證據(jù)被幽蝠王所得,那么她縱然有千張嘴也無法狡辯了。
見千白媚沉思許久,林風(fēng)才道。
“媚,你在想什么呢?愣神這么久?!?
強行忍住內(nèi)心的嫌棄,千白媚對著林風(fēng)甜甜一笑。
“我再想,我們先不用急著進攻妖都,等一等血州那邊的情況再看?!?
“若是幽蝠王能夠拿下血州,我們可以遣使服她共擊妖都!”
林風(fēng)點點頭。
“此甚是有理,當(dāng)真是深得我心?!?
“還有,稍微搶搶就行了,你治軍嚴(yán)一點,別和沉淵一樣弄得怒人怨,到時候?qū)δ忝暡缓谩!?
“當(dāng)初沉淵屠南齊,揮刀十萬民,血屠三千里!如今萬妖國人聽到沉淵之名,皆是想生啖其肉,我可不希望你變成那樣的過街老鼠。”
林風(fēng)目前是千白媚的盟友,要是名聲太臭了也不校
“知道了,我這就去好好管管他們。”
著,林風(fēng)離開房間。
至于千白媚,沒有了林風(fēng)的打擾,則是繼續(xù)開始思考之前的問題。
幽蝠王背后的人,究竟是陰王,還是沉淵?
“來人?!?
“千白媚公主有何吩咐?”
“聽沉淵之前在北齊上書了一封罪己表,將其內(nèi)容速速抄錄于我觀之?!?
“遵命!”
不多時,下屬便將抄擬好的文書交給千白媚。
“啟稟公主,文書已帶到?!?
千白媚隨意擺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旋即,她展開沉淵的文書,一字不漏的閱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