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兩人偷偷繞開家丁侍衛(wèi),決定從后方爬墻而出。
而就在兩人準(zhǔn)備攀爬的時(shí)候,一大會火把驟然亮起。
密密麻麻的家丁,將兩人包圍。
佟超緩步而出。
“喲,這大晚上想要去哪啊?”
符夢與蝶燼駭然失色。
但此時(shí),他們也已經(jīng)無法解釋什么了,私自出逃,正欲翻墻,被抓個正著。
不管是什么樣的理由,都已經(jīng)無法挽救了。
“公子,我是……”
符夢還想解釋,但是被佟超粗暴打斷。
“閉嘴!喜歡逃?好,我讓你逃!”
“來人,挑斷她的腳筋,我看她以后怎么逃!”
蝶燼趕緊護(hù)在符夢的身前。
“不要,公子,開恩!開恩吶!”
見蝶燼還敢跳出來,佟超再度下達(dá)一道冰冷的指令。
“把這個家伙,給我活活打死,扔出相府喂狗!”
此時(shí),相府管家已經(jīng)帶著諸多刀具來到簇,佟超準(zhǔn)備親自動手,剜斷符夢的腳筋。
“不要??!”
蝶燼瘋了一般,強(qiáng)行掙脫抓住他的家丁,然后沖向符夢。
此時(shí),一根巨大甩棍擊打在蝶燼的腿之上,讓其瞬間摔倒在地。由于慣性,地面還被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砰!”
此時(shí),甩棍開始落在蝶燼的后背。
“打!給我活活打死他!死了就丟出去喂狗!”
佟超叫囂著:“什么東西,也敢在本公子面前大呼叫!”
一棒接著一棒。
蝶燼本就還有傷勢在身,之前那一百鞭子差點(diǎn)就要了他的命,此時(shí)如何還能承受棒打之痛。
大概打到三十多棒的時(shí)候,蝶燼就已經(jīng)徹底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見蝶燼一動不動,也不慘叫,佟超這才蹙眉問道。
“死了嗎?“
“沒點(diǎn)動靜了,興許是死了吧?!?
聞,佟超滿意的點(diǎn)點(diǎn)頭。
“既然如此,尸體拖出去喂狗吧?!?
幾名家丁拖起半死不活、毫無意識的蝶燼,將其拖出相府,如同垃圾一般遺棄在冰冷的路邊。
此時(shí)正逢降大雨,雨水泥濘濺聾燼一身。
相府之內(nèi),佟超已經(jīng)拿起鉤刃,緩步逼近符夢。
“這種鉤刃,能穿透你的皮肉,然后在你腳踝筋骨附近,輕輕一鉤,就能將你的筋生生攪斷?!?
“如何?是不是很期待這種體驗(yàn)。“
符夢絕望無比。
“不……不要……”
“喜歡逃,那總歸是要付出點(diǎn)代價(jià)才行嘛,不然以后相府的下人,全都拿你當(dāng)榜樣了,這總歸不好吧?”
“把你腳筋挑斷之后,你便哪里也去不了了,你不是不想陪彭兄嗎?我倒想看看,你腳筋斷了,還能逃到哪里去?!?
“別彭兄,日后再有本公子諸多友人前來,我也要好好相待他們呀,本公子這么多女人,這么多妾,你是最不懂事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