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沉淵覺得,蘇凝可能被什么人當(dāng)槍使了,所以一見面對自己的敵意就這么大,甚至擬造出一方空間囚禁住自己。
也就是說,蘇凝,還有我沉淵,都被人當(dāng)成棋子了么?
那個背后的執(zhí)棋者,或許此時正在悠然自得的欣賞著棋子們之間的相互廝殺,以便他選擇出最強的、最合適的那顆棋子。
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有趣,當(dāng)真有趣,把我沉淵當(dāng)做棋子是么?
但當(dāng)下,沉淵可并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因為蘇凝的攻擊已經(jīng)朝著沉淵不斷逼近!
沉淵的三尊皇器,全都借給了幽若,此時的沉淵,可沒有任何其他手段能夠抵御蘇凝的攻擊。
他只能凝聚全身靈力,匯于掌前,以一道巨大掌印來抵御此次攻擊。
可惜,結(jié)果可想而知。
雖然與蘇凝的攻擊僵持了一會兒,但數(shù)十息的時間不到,蘇凝的掌力已經(jīng)突破了沉淵的掌印防線,一掌命中沉淵胸膛。
下一秒,沉淵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濃血當(dāng)即噴涌而出。
越級挑戰(zhàn)?勉強能敵?
不可能,那是天命主角才有的待遇。
在沉淵這里,只要對方修為高過你,那百分之百就是能夠強過你,殺死你。
對于天命主角而,他們墜崖不會死,只會被什么崖間樹枝掛住,并發(fā)現(xiàn)懸崖之底的遠(yuǎn)古山洞。
他們落海不會死,只會被海水沖到一個不知名的小島上,島上又有什么什么隱世強者居住,并且會格外欣賞他們,將其收為弟子。
他們越級挑戰(zhàn),那更不會死,只會不破不立,越戰(zhàn)越強,甚至以下克上,竭力反殺。
但對于沉淵而,他墜崖會死,落海會死,越級挑戰(zhàn),那更是找死!
沉淵針對敵人,向來只有強過敵人,甚至稍微強過他還覺得不太保險,要以絕對的實力碾壓!
正如沉淵此時此刻,以至圣巔峰修為面對超凡強者,相差的那一段修為就是彌補不了,就是要被蘇凝碾壓!
如果換成至尊巔峰的秦陽,說不定此時都已經(jīng)制服蘇凝了,并且讓蘇凝產(chǎn)生敬佩之情,芳心暗許。
但沉淵,此刻他只感覺體內(nèi)的靈力運轉(zhuǎn)都趨于紊亂。受傷部位,更是有一股強烈的錐心之痛。
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沉淵意識到了關(guān)鍵的一點。
至少現(xiàn)在,蘇凝沒想殺掉他。
若剛才蘇凝施展的是殺招,那么此刻沉淵說不定都已經(jīng)隕落了。
“我說過了,以你的修為,想要勝過我,是不可能的。”
蘇凝矗立于沉淵之前,“現(xiàn)在,可以說說關(guān)于你吞噬血脈功法的事情了么?”
“還有,你為什么要殺秦陽?!?
即便處于劣勢,即便蘇凝很可能下一秒直接送沉淵下地獄,但沉淵表情依舊宛如鏡湖一般平靜。
旋即,傳出他那漠然的話語。
“擋了我的路,那他就該死?!?
“這個世界本就如此,就算我不殺別人,別人也會來殺我!”
“你所問出的問題,很幼稚,很愚蠢,同時,還很天真?!?
“至于你說的吞噬血脈的功法嘛……”沉淵眼珠微轉(zhuǎn),“是叫吞血仙典,你說得沒錯,秦陽的血脈,也被我吞噬了,怎么?你對這功法很感興趣?”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跟蘇凝說了那些奇怪的話,導(dǎo)致這個蠢女人被當(dāng)槍使,但沉淵還是打算先穩(wěn)住蘇凝再說。
若是再打下去,沉淵明白,他必死無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