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敢賣……
不好意思。
五年起步,十年上不封頂。
陳黑狗的臉色當(dāng)場變了。
這特娘的,在我的攤位上發(fā)現(xiàn)一枚國家一級文物古錢?
有沒有這么扯淡。
我拿著這堆破爛玩意兒好幾年了,自己怎么沒看出來?
我要早看出來,早就偷摸賣掉了啊。
還敢放在鬼市上擺出來?
這不找死呢!
“假的……這是假的……它……它……”
陳黑狗聲音顫抖的辯解,就要搶過葉城手中錢幣。
葉城卻翻手躲開。
“陳黑狗,假不假,你說了不算!”
他看向一旁呆愣的眾人,尤其看向榮盛齋的掌柜李岑。
“李掌柜,古錢幣你懂不懂?”
李岑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見葉城發(fā)問,下意識點了點頭,謙虛說道。
“略……懂!”
他豈是略懂。
李岑浸淫了一輩子的文玩,無論金石玉器還是古幣書畫,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整個潘家園古玩市場里,他算權(quán)威大拿,比故宮很多專家學(xué)者都靠譜的多。
葉城笑著將這枚西王賞功錢遞了過去。
“李掌柜,那你看看,它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李岑接過,有人立刻打開大功率手電筒,將錢幣照亮。
更多的人圍了過來,一陣查看。
眾目睽睽之下,李岑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翻來覆去的看了良久后,才謹(jǐn)慎說道。
“正……正品無疑!”
嘩!
人群一陣嘩然。
人家榮盛齋的李掌柜親口鑒定為真品,誰還有異議?
眾人臉色泛出震驚。
不是震驚葉城撿漏了一枚價值百萬的錢幣。
而是震驚這家伙是怎么從一堆臟不拉幾,充斥假貨的古錢里慧眼識珠,一眼認(rèn)出國家一級文物!
有這種眼力,橫掃潘家園,簡直是降維打擊。
這也,太牛逼了!
撲通!
陳黑狗已嚇的再次跪了下來。
他雙手無措,緊張的不斷揮舞。
“我錯了!趙爺,李掌柜,還有這位先生,我……我真的錯了。”
“給個面子,我馬上離開京都,這輩子再也不回來了,行不!求求你們……”
如果剛剛陳黑狗還滿心想著打擊報復(fù)的話,現(xiàn)在他是真的怕了。
販賣國家一級文物。
五年起步是少說,沒準(zhǔn)給他砸個十年大牢。
并且媳婦也逃不掉,兩口子雙雙服刑,只剩下兒子在外面吃苦受罪。
“哈哈哈,求我有他媽什么用!陳黑狗,你犯了國法,進去好好反省去吧。”
趙雅堂終于明白葉城意思。
這是要以絕后患。
面對這種小人,直接送進監(jiān)獄服刑,絕對不給你惡心自己的機會。
他朗聲笑著,示意兩個小伙計扭住陳黑狗,帶著這枚賞公金幣去附近的派出所投案。
陳黑狗的老婆見自己也要蹲進去,哇的一聲痛哭出聲。
“天殺的王八蛋!陳黑狗,老娘被你害死了??!”
她哭著沖過去撓自家老公,撓的對方又是滿臉鮮血。
再加上十二三歲的兒子在一旁放聲大哭,場面越發(fā)混亂。
“呵呵呵……青禾,還想撿漏嗎?”
直到這一家三口被人扭著離開潘家園鬼市。
葉城見蘇青禾還是小臉發(fā)白,忍不住輕聲問了一嘴。
“不……不想了!”
蘇青禾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誰懂啊,家人們。
撿漏撿漏,撿到假貨,自己的錢財受損。
撿到真貨,沒準(zhǔn)還要進去踩縫紉機。
這里面的風(fēng)險也太大了吧。
她總算明白,為啥撿漏的人越來越少。
為啥鬼市里不敢開燈,到處都是牛鬼蛇神。
屬實不是她這種乖寶寶可以參與游戲。
葉城哈哈笑了起來,一推身邊的姑娘。。
“怎么不敢,青禾,今個你可算撿到大漏了,價值百億的大漏!”
無償?shù)玫綐s盛集團所有財產(chǎn)。
這不是天大的漏還是什么?
葉城讓蘇青禾去認(rèn)下這位便宜舅舅,也讓你娘也完成認(rèn)祖歸宗。
蘇青禾表情復(fù)雜,看著站在面前,也是一臉激動的舅舅,不知說什么好。
自從見到舅舅之后,她就明白。
對方等這一天也等的太久。
可剛要開口……
轟隆隆!
一聲巨響,突然從潘家園上空傳來。
聲音隱隱約約,聽不真切,似乎傳了極遠(yuǎn)。
所有人臉色微變。
這是哪里傳來的聲音?
尤其葉城,下意識看向西北方向。
剛剛那一聲巨響,怎么聽著這么像……
爆炸的聲音?
西北方,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
與此同時。
明十三陵,某個帝王陵墓之外。
楊釗和胡九兒一臉憤怒跑了過來。
兩人齊聲怒喝。
“陳問天!你瘋了吧!你竟然敢用炸藥!”
兩人看著被掀翻了的寶頂,看著黑黢黢的洞口,目瞪口呆。
進入陵區(qū)不到十二個小時。
偌大的地宮入口,已赫然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