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城一口干了杯中酒,臉色都泛起紅暈。
程俊再不敢猶豫,慌忙也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他是佛伯樂,頂級特請人員。
甚至對于酒精這玩意兒,都有過專業(yè)訓(xùn)練。
甭說面前兩斤高粱白了。
就算讓他再喝三斤,也面不改色。
不過此刻卻不能裝逼。
裝逼遭雷劈??!
尤其,他的人設(shè)也不允許他裝逼。
程俊一杯酒下肚,劇烈的咳嗽起來,臉色通紅。
甚至還摘下眼睛,擦擦眼角的淚。
“誠哥!對……咳咳咳……對不住!我從小不怎么喝酒,一喝就容易過敏,對不住……咳咳咳……”
葉城看著對方的模樣,呵呵笑道。
“你特娘不能喝,還一口干了?這不找難受呢!”
“老鼠再給他倒半杯,今天就讓他喝這么多就行?!?
魏老鼠慌忙又給程俊倒上。
程俊卻依舊打算試探一下葉城。
如果對方真看出自己的身份的話,他必須另謀打算。
葉城重要,自己也同樣重要無比。
查出龍國在搞什么項(xiàng)目的辦法很多,不是非要從葉城身上獲取。
接近他,只不過是最簡單也最省事的辦法。
如果折在這里,就算殺了葉城也是非常虧的一件事情。
畢竟,他女朋友可是鷹醬老板的親閨女啊。
自己的人生,一片大好!
想了想,程俊還是開口。
“額……誠哥!我真是剛來啊,您就讓我坐在這里,我渾身都不自在。”
“要不,我還是跟他們一起排隊(duì)等著好了?!?
說著,程俊就要起身下床。
在他想來,若對方真看出自己的身份,必然要出挽留。
留自己在床鋪上好好聊聊,等著自己露出馬腳。
若對方毫無察覺……
咚!
誰知,一聲悶響打斷程俊的思緒。
“媽的!讓你喝個(gè)酒屁話挺多!滾吧!滾到廁所去,今晚上你守蹲坑,伺候他們上廁所好了!”
葉城將酒杯重重落下,一臉煩躁。
程俊:……
我靠!
姓葉的,你特娘說翻臉就翻臉??!
我還以為你就算不知道我的身份,好歹也客氣一下,起了愛才之心。
誰能想到,直接讓我滾去守廁所了?
還特娘伺候他們排便?
那不如殺了我?。?
程俊頓時(shí)一張臉青一陣,紅一陣,別提多尷尬了。
他走也不是,站也不是,真特娘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還是魏老鼠察觀色,看出城老大起了愛才之心。
若是看不起程俊,早讓人大腳丫子呼上去了。
如今這樣,是給這小子下馬威啊。
魏老鼠慌忙站起來:“靠!小??!給你臉不要是吧?趕緊坐下,沒看是誠哥抬舉你呢?!?
有了魏老鼠給了臺階,程俊慌忙坐了下去。
甭管對方看沒看出自己的身份,總比去伺候那幫人上廁所好?。?
要真是幫他們拉屎擦尿,不如殺了程俊。
“哈哈哈……”
葉城見狀這才笑了起來,似乎一口酒下去就有了幾分醉意。
“程??!這才對嘛!我看你順眼,你就安生坐下,否則哪里輪的到你?”
“是,是!是!”
程俊慌忙端著酒杯,又自罰性質(zhì)的一口喝光,再次劇烈咳嗽起來。
葉城卻不管他,擺擺手讓魏老鼠給那幫還等著的犯人們盛菜。
自己拎著酒杯一口口抿著。
“程俊,我聽老鼠說,你就是江城人,以前還當(dāng)過海員?”
程俊忙道:“是,誠哥!嘿嘿,小時(shí)候家里窮,我爹娘走的早,就剩下一個(gè)重病的奶奶?!?
“日子實(shí)在過不下去,就從江城搭火車跑了?!?
“到了胡建,碰上一個(gè)好心大叔收留,讓我先從打掃衛(wèi)生干起,等年紀(jì)大了一些之后,領(lǐng)我出海?!?
“這一干就是十幾年,那個(gè)大叔也得病死了。其他人排擠我,我只能回江城謀生……”
程俊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話術(shù)說出。
這套話術(shù)絕對經(jīng)得起查。
在佛伯樂的安排下,無論是他家里的奶奶,還是胡建已經(jīng)死掉的大叔。
又或者是出行的海船,甚至那些排擠他的船員。
全部安排到位。
沒有任何人能從他的履歷上,查出蛛絲馬跡。
有時(shí)候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