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湘域那邊的詭異戰(zhàn)斗經(jīng)驗本就富有,就單憑這些影子大將并非裁決團契約詭異,每次下達(dá)指令都得口頭敘述,而且不能是太復(fù)雜的命令。
這讓影子大將發(fā)揮不足八成,自然難以保證勝率。
所以林帆點頭道:
“等我拿完那把武器,會親自去湘域的,屆時,你先探好湘域情況?!?
“對了,破道詭異你們應(yīng)該很難收服,要不我過去吧?!?
胡修重重點頭,一時間有了底氣。
在林帆面前,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沒有成熟的學(xué)生,還有很多地方需要學(xué)習(xí)。
就單單是東北這一次,自己險些因為自大,錯過了一大堆追命恫嚇的契約下屬。
而且這事要是被江海市那群守備隊的知道,肯定還得說自己無能狂妄,不配當(dāng)裁決團團長。
可以說自己的名聲,是老大保下來的。
這感激之情,溢出表面。
當(dāng)即讓手下趕緊去收攏追命恫嚇詭異,且注意不要和緊事隊總部發(fā)生沖突。
而自己,帶老大去蛇、黃狐的所在地。
畢竟是破道詭異,他們要想收服,付出的代價之大。
這時候如果還跟老大逞強,就有點打腫臉充胖子的意思了。
“那位被稱為‘蛇仙’的破道詭異,說必須每天獻(xiàn)祭三條人命,才愿意契約?!?
“那位被稱為‘黃狐仙’的破道詭異,則是說只要冥鈔,一天300。”
一天300,一個月9000,一年十萬出頭。
現(xiàn)在破道詭異都這么看得起自己了?
林帆暗自冷笑,這些破道詭異就是這樣,如果不是被封印亦或者生命受到威脅,開出的條件絕對都是不現(xiàn)實的。
就跟詭影,如果它沒有被封印,斷不可能有一絲契約的可能。
即便有,其代價也大于契約的收益。
胡修為難道:
“它們兩尊無論哪一尊的代價,我都沒辦法應(yīng)下,但緊事隊那邊,似乎準(zhǔn)備趁機,將‘蛇仙’契約走,目前因為我們的人看守著,他們沒辦法靠近?!?
一天三條人命……
林帆眉頭微微一皺。
心中有些明白,其實也就因為自己江海市的賺冥鈔項目,需要人和詭的支持,所以殺人這種事并不常做。
但對于緊事隊總部這種,隨時要跟各個勢力交戰(zhàn)的存在,每天三條命確實算不上什么難事。
像這次出馬仙,就死了數(shù)千人,這要是活抓作為口糧,能契約好幾年。
這般想著,兩人已然來到了一莊落魄的村子內(nèi),這里全都是瓦片房,墻壁也是黃土磚,如今只要腳步稍重一些,就能抖落不少黃沙。
在這樣破敗的村子里,圍著一圈又一圈的人,最外圍是緊事隊的,最內(nèi)圍則是自家裁決團。
在看到林帆到場時,那群緊事隊部下,臉色皆是不大好看。
有人已經(jīng)發(fā)信息給隊長:
“林大師已到,終止契約破道行動,啟動b計劃,全體不惜一切代價,契約所有追命,恫嚇!”
他們行事之迅速,僅僅在林帆露面的五秒內(nèi),便整體撤退。
胡修心中暗罵,如果不是被老大點醒,自己恐怕都不知道,這群人竟打算契約追命恫嚇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