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下意識地走到另外一邊,與刀疤詭異中間隔著伊乞乞。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有些許安全感。
“首先女人進去的話,都出不來了,當(dāng)時我們斷定,里面的恐怖試煉,至少是破道級別的?!?
“可出奇的是…男人都能出來,但出來之后,他們就忘了自己是誰,也沒有感情,成為了捍衛(wèi)恐怖場景的死侍,不吃不喝直至守到他們活活累死,就算強行把他們帶走也不行,一旦離開了湖畔范圍,他們就會自殺?!?
“因此,我們這邊的人都叫它奈何湖畔?!?
“而且……我們推測只有男人,才有辦法通過第一關(guān)試煉?!?
男人成為護衛(wèi)。
伊乞乞反應(yīng)過來,這就是他為什么會說在里面不能殺生,否則得罪人的原因了。
看著自家兒子被痛苦折磨,自己又毫無辦法,還要被人殺死,這種場面定然會引來報復(fù)。
而隊長之所以說,對于她們來說,可能沒有。
是因為她們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已經(jīng)屬于頭部強者了。
即便報復(fù)又如何?
又有誰打得過她?
另外,伊乞乞再將他說的這番話,結(jié)合之前自家?guī)煾邓f,倒也對得上號。
首先女人得到了試煉條件,但因為沒有能力通關(guān),所以死在里面了。
而男人應(yīng)該是連試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剝奪了靈魂,直接丟了出來。
當(dāng)然,因為這邊的人不知道這個場景試煉,只能進女人。
所以在他們看來,正好相反,以為這個恐怖場景,是只有男人才能試煉的存在。
隊長擔(dān)心她不相信,還特地補上一句,“塔斯團跟你們沒有仇,要是你進去后死在里面,你身后的勢力也足夠把我們滅個幾百次了?!?
“所以為了雙方著想,我真心建議你們可以派男人進去。”
他是聰明人,雖然伊乞乞的行為,讓他心中懷揣恨意。
可要想洗刷恥辱,就得打得過她身后的勢力。
單憑嘴上耍小技巧,只會讓塔斯團陷入滅亡危機。
伊乞乞秉承林帆說的,能不說就別說的原則,輕輕點頭,沒有表態(tài)。
“前面就到了?!?
談話間,已經(jīng)出了村子的范圍,隊長才勉強松了口氣,扶著樹才算是站得穩(wěn)。
但走到這里,他不愿繼續(xù)往下走了。
“抱歉,以我現(xiàn)在的精神力,恐怕再往前,就得死在里面了。”
隊長臉色發(fā)白,強行擠出一點笑容。
刀疤詭異本打算將其抓到跟前繼續(xù)帶路,卻被伊乞乞制止了。
“小妹妹,你不怕有詐?”
“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還是要有的?!?
伊乞乞敷衍一句,便往前走了。
其實根本無需隊長帶路。
先前的羊皮卷早就標(biāo)識了路怎么走。
伊乞乞只不過為了隱瞞這一點,才特地沒有明說。
只不過……
正如林帆先前擔(dān)心的那樣。
伊乞乞一人在末世之下并不成熟。
即便一路上開口甚少,也暴露了太多底細(xì)。
隊長強擠的笑容消失,朝著身后吹了一聲口哨。
“派一隊男人和一隊女人,一起進入奈何湖畔?!?
被喊出來的手下雙腿一軟,有些詫異道:
“隊長,你認(rèn)真的?我們都折了多少人在里面了,我弟弟就是站崗累死的!”
隊長冷冷看了一眼伊乞乞的方向,反問道:
“她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那么強勁,你覺得哪方勢力會派這樣的強者來送死?”
“你是說……”
“嗯,興許跟著她走,能夠通關(guān)奈何湖畔不說,沒準(zhǔn)里面還有什么寶貝!”
隊長按了按有些不適的胃,繼續(xù)道:“甚至我懷疑,這恐怖場景恰恰相反,男人過不了,只有女人過得了!”
手下有些茫然,“那為什么我們還要派一隊男人?”
“廢話,恐怖場景外圍都是自家兄弟,派男子去強壓,免得被那小妹妹殺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