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謹約抿唇,“我現(xiàn)在許下的愿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后面一句話打斷了我想要繼續(xù)追問的話,“那好吧......我不問了?!?
陸謹約笑著擁住了我,“明天就要離開了,等回到長陽,我們就可以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了?!?
我眨了眨眼,“這么著急......”
陸謹約有些不悅,“什么著急......這都好久好久好久了該著急啊,一點都不著急好吧?我都恨不得直接拿著我倆的身份證去結(jié)婚就好了。”
我忍不住想笑,“結(jié)婚哪兒有這么容易......”
陸謹約蹭了一下午的頸窩,“要是我想的話,其實什么事情都很容易的?!?
那倒是,現(xiàn)在大概是沒什么他辦不到的事情了。
“我的意思是不用這么著急,又不是不想結(jié)婚。”我輕聲道。
“我知道。”陸謹約笑道:“到時候回長陽再說吧?!?
看這樣子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二天,和陸謹約去機場的時候,周辭也來送了我們。
“到了地方可以給我發(fā)個消息嗎?”周辭擔憂道:“我有些......”
“好,我會的。”我對伐笑了笑,周辭這才放心,然后他遞給了我一個小盒子。
我有些疑惑地接過,“這是......”
“這是家里的鑰匙?!敝苻o聲音輕輕的,“我知道你不想回來,沒關(guān)系,這是給你的鑰匙,你自己的房子,宣澤永遠都是你家的家,我......我也永遠都是你的親人。”
“如果受欺負了的話,你回來找我......”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