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開了他,懶得理。
陸謹約眨了眨眼睛,“阿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撇嘴,“你也干壞事了?”
他笑了笑,“怎么能算干壞事呢?你可不能污蔑我啊?!?
我沒管他,繼續(xù)看電視去了。
只不過晚上的時候,手機里有陌生的電話打進來了。
陸謹約放下給我擦頭發(fā)的毛巾,先一步拿起了手機,然后掛斷了。
動作行云流水,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誰啊你看都不看?”我拿過手機瞄了一眼上面的號碼,也是沒什么印象。
“不重要的電話不用理會?!标懼敿s繼續(xù)給我擦著頭發(fā),然后拿來了吹風機。
我也沒多在意,把手機放到一邊靜靜享受他的服務(wù)去了。
......
在陸謹約頗為強硬的要求下,我也好了很多。
“是想去周家?”陸謹約問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鋼琴鍵,也看出了我今天的心神不定。
一連幾天我都在想這件事。